于是便讹到了那斩妖司的校尉头上!”
那掌教大师兄听得头疼欲裂,这个二师兄。叫做杜宾,平日里对自己也颇算恭敬。
怎么今个儿开始跳反起来了?
不寻常。
真的一点都不寻常。
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由得便脱口而出,“杜宾,你莫不是和那些斩妖司的人勾结?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你究竟是站在哪头的?”
那杜宾摇了摇头,朝着那上座的代掌门云中雨作了作揖,“启禀师父,我浮云山虽然说也是江湖里的一个大派,但实力显然也没有到可以和公然和朝廷作对的地步,贸然的得罪斩妖司,殊为不智,所以弟子以为应当三思而后行…”
那掌教大师兄气得呲牙欲裂,“师父,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算了?那以后我们浮云山上下,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岂不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当然不是,可我们也不能碰到谁就和他干上一架吧?身为浮云山的大弟子,岂能为浮云山带来不可控的一些灾祸,我们浮云山的人,自然要处处以浮云山门派的大局为重,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一些小恩小怨,便大动干戈?甚至为同门引来一些祸事!”
见代掌门云中雨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掌教大师兄不由得心里一慌。
难不成自己这伤就白受了。,不能,绝对不能。
于是便急急忙忙的朝代掌门云中雨一拱手,“师父你听我说啊…”
云中雨一抬手制止了他的发言,“行啦,行啦,我知道你身为大师兄,突然间受这窝囊气,心里有些委屈,你放心,这些我都理解,师父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啥性子为师还能不了解吗?为师这也是为你好啊,咱们浮云山的人,向来勤苦修炼,很少有人下山历练过,那斩妖司里的人,究竟有几斤几两,你有可能知道吗?万一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先不说会给同门带来多大的祸事,首当其冲,倒霉的便是你啊,你不想想那郑商卿,他区区一个校尉,居然敢突然发难,势必是因为他后头有什么高手,否则他绝不敢如此跳脱!”
那掌教大师兄听得心里一惊。
好像…还真是这样子。
未必这个郑商卿身后,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佬?
若真是有。
那可就见鬼了。
自己竟然在不经意之间得罪了他。
若是他日后再行发难,天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折磨人的阴狠手段?
思念到此,那掌教大师兄吓得浑身颤抖,后脊背冰凉不已。
……
幸亏师父提点的十分及时,否则依自己这般冲动的性格,天知道还会继续闯出什么祸事。
也不知这会晤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掌教大师兄浑浑噩噩的走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