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咽下这一口屈辱的鸟气。
那二师兄杜宾,嘿嘿两声干笑,“三师弟有所不知啊,我等自问平日里也刻苦修炼,对门内团结同门,就算是江湖上的道友,也是河水不犯井水,可今个儿不曾想,那有一个叫郑商卿的家伙,竟然闯到我们浮云山上,对我等师兄弟可以说是百般羞辱,恃强凌弱,仗武行凶,不信你看,就连掌教大师兄的双手都被划的稀巴烂,我这一张英俊的脸上,也被揍成了个猪头模样,那小子还放话说,就算是他孙子,也能横扫我们浮云山上上下下,我们受点委屈不要紧,可这浮云山的门风不能辱没了啊,所以这才委曲求全来到这里,向三师弟求援,还望三师弟看在同门的份上,为我等主持公道啊…”
见二师弟杜宾,说的唾沫横飞,声情并茂,仿佛就像是6月天里的窦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那神情,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受气了的小媳妇。
既然二师弟都能如此顾全大局,而委曲求全,那掌教大师兄也是心一横,罢了罢了,脸面啥的算个啥,那都不叫事啊,顿时便走到那三师弟面前,哇的一声,便开始放开嗓子痛哭起来,“三师弟你看看,我这一双手,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摸过,就被他伤成了这副模样,我的好三师弟呀,眼下我们唯有仰仗您了,还望三师弟为我等,讨个公道…还这人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见大师兄和二师兄都带头求情,众多被五娃用大水冲翻过的师弟们也开始纷纷哭喊…
“是啊,三师兄,定然不能让郑商卿这贼子,在我们浮云山的地盘里作威作福,绝不能让我们浮云山的门风就这样被给一个外人给辱没了…”
“骆师兄说的对,咱们浮云山怎么说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排得上名号的大派,怎能容一个外人如此随意欺辱,一味的挑衅,我们师兄弟这么多人,定然要团结起来,兄弟齐心,抵御外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人热血沸腾,心头汹涌澎湃,就差打着横幅歃血为盟了。
一脸冰冷的三师弟,也被众多师兄弟说的心中激昂不已,仿佛此刻,众星拱月一般就等自己就位成为这个时代的救世主一般。
依稀中,仿佛自己双肩上的担子很重,仿佛整个浮云山的声誉和未来,都需要自己一件肩担当。
这人世间的道义和公理,急需要自己的拯救和维护。
想到了这那三师弟神情肃穆而又端庄的点点头。
“承蒙众多师兄弟如此信任,我这个做三师弟的,平日里本就与众多师兄弟很少亲近亲近,如今门派遭此大难!正是我辈拨乱反正之时,抵御外辱,那是我不可推卸的职责,不知众多师兄弟可愿为我一旁掠阵,擂鼓助威?”
……
众多师兄弟微微一愣。
好啊。
好啊,太好了。
果然是自己最亲爱的三师弟,一听门派有难,便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