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此时此刻郑商卿仿佛有一种和女同学谈爱情,却被对方家长逮个正着的羞愧感。
嘴巴空洞的张了张嘴,可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想来这暴怒中的云中山,也根本不可能听得进任何解释。
见到郑商卿,不言不语。
云中山心中的火气更加旺盛了,刷的一抖长剑,便操那郑商卿飞快地刺了过去。
毕竟这世上没有人能忍受自家养了许多年的白菜,被一头猪无故给拱了。
即使是身为师父的云中山,也不例外。
毕竟徐敏这丫头在他心中有如亲女儿一般。
自己虽然收徒甚少,可不论是徐敏还是齐鹤年,自己都视如己出一般,大小便对她们俩百般溺爱。
她们不愿意学武功,自己并不强求,练武这等事,在自己看来一切随缘。
只要这两孩子开开心心幸福的长大,那便一切安好。
自己一生未婚。
看到这两个孩子长大成人,便是自己这一生最大的愿望。
虽说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师父,但可以莫着自己胸口说,自己绝对是一个好父亲。
可如今自己养大的一个孩子受到了欺辱。
无论如何,无论于公于私。
自己都不能接受这般境况。
无论如何也不能。
不管眼前的是谁,自己都会发疯似的为他讨个公道。
也不管有多难,也不管有多远。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郑商卿,实力低微。
自己本就不喜。
出了生就一副好皮囊,实在想不出徐敏这丫头看上了他哪一点。
每天夜里见她房里的灯,一直不肯熄灭。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痴痴傻傻,忽然沉默,呆呆地像是被点了穴一般。
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便傻笑起来。
自己虽说愚笨,可怎么说自己也是半辈子的人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通过长时间对徐敏的观察,自己也渐渐明了,这丫头啊。
是有心上人了。
打一开始自己还不大敢相信和确认。
确认了以后还一度以为是齐鹤年这个孩子。
可很快便发现压根不是。
齐鹤年自幼便有些许肥胖,加上口舌又比自己还愚笨。
打小就不会讨女孩欢心。
又如何?能够让徐敏对他牵肠挂肚呢。
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每当月亮高高挂起,夜深人静的时候。
自己总是躲在房里长吁短叹,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