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无语的走出人群,望着那个有些愤怒咆哮的蓝袍年长女子,怯懦懦的说,“三师姐请息怒啊,你也知道师尊武功盖世,这一切都是那浮云山的云中雨太过狡猾,师尊这才中了他的毒,着了他的道,这才有此次惨败。”
那一身蓝袍的三师姐兀自不肯罢休,恶狠狠的望着白雪,“那你等在做什么?为何会竟然败的这般惨烈?出去的师姐妹们,活着回来的竟然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呢,说啊,你说啊……”
憋闷在心中的情绪也被三师姐给逼到了极点,白雪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扑进身旁郑商卿的怀里,放肆的哭了起来。
那三师姐依旧不肯罢休,转眼又望向一旁的另一个女子。
见山师姐投来凌厉的目光,胡婷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三师姐,我们众多同门逃回来的路上,很多弟子被凄惨的杀害了,甚至有一些逃的慢的,被他们当场给轮流侮辱了,很多师姐妹们,经不住这等轮番羞辱,惨烈的跳下浮云山山崖而死。活着回来的只有半数,呜呜…呜呜…”
那三师姐哼哼的鼻子一哼,“哭…哭…你就知道哭,可是哭有什么用?能让那些已经没了性命的师姐妹们活过来吗?浮云山那些臭男人,对我们做的恶,我们要牢牢铭记在心,好好谋划谋划,找个黄道吉日,一一偿还,验证在他们身上,就这么抱头痛哭,能抵得了什么事?”
见得这位三师姐如此痛骂,一旁的柳红衣轻轻推开那二师姐,对那三师姐说,,“老三切莫生气,这一切都是师尊我的错,都怪师尊我太大意了,这才中了云中雨的毒招,弄得自己两眼一瞎不说,还连累的众多女弟子们纷纷陨落在浮云山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师尊我的不是,与老九无关,与胡婷也无关,切莫将气撒在她们身上。”
这话一出,众多半月门女弟子哭得更加厉害起来了。
那三师姐神情一黯,对着师宗柳红衣一揖到地,“师尊恕罪,徒儿并非为难师尊,并非借着这个档口向师尊发难,只是突然间折损了这么多同门,三儿心里实在难受,眼下只想找个地方好生哭泣,既是师尊开口,三儿便不再放肆,师尊请放心,徒儿,我便这就去安排,给众多阵亡的师姐妹们做好灵牌神位,让众多师姐妹同门们日夜祭拜,以缅怀她们的英魂。”
柳红衣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这位三徒弟,办事素来让自己放心,行事风格极其老练靠谱,除了说话直,性格爽辣,倒也挑不出其他毛病。
一直以来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得力助手,即便有时候有一些难听的话语,也算的是逆耳忠言。
大手一挥,便打算让这位三徒弟前去置办丧事。
只是这位身穿蓝袍的三师姐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望着郑商卿的眼神变得开始不友善起来,咦的一声,“你是何人?为何来到我半月门禁地?须知我半月门上上下下,皆是女流,从来不许男子进入。”
此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