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的盯着他。
此时此刻云中雨,不由得犯难不已。
自己自刎谢罪,也不过是装腔作势,目的就是图的自家师父心软,毕竟打小与师父接触,最是了解自家师父性格了。
毕竟自己犯下了这等大逆不道的罪过,简直堪称天理不容。
在自家师父渡劫成仙之际,突然联合自家掌门师兄痛下杀手,妄图夺取自家师父的不传秘籍。
并将他的尸首推下万丈悬崖。
这等罪过哪能轻易放过呢?
是个人都不能忍。
于是自己便打算唱一出苦情戏,希望能在自己师父面前,能博得一些师父心软。
毕竟自己师父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肠冷漠而又狠辣的人。
可不曾想,这死而复生的师父李鹤年,却一直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便再无动作。
也没像预想中的出手阻拦自己。
也没开口催促自己自刎而死。
反正就是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看得自己浑身发毛。
却又不曾有任何的指示。
就像是一柄悬空的利剑,谁也猜不透他究竟打着什么意图。又打算这悬空利剑何时落在自己脑袋之上。
面无表情的盯着云中雨,握着一把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哆嗦颤抖的手,愣是好半天下不了手。
李鹤年哀的一声叹气,缓缓无力的摇了摇头。
看着眼前的这个傻徒弟云中雨,心情也是极其复杂。
“老二呀,且把剑收起来吧,你这模样做给谁看?”
此言一出,那云中雨如蒙大赦,长时间跪在地上的腿,不禁有些发酸,站起来也有些趔趔趄趄。
幸好有一旁的杜宾扶着自己。
走到师父李鹤年跟前,云中雨羞愧地低下脑袋。朝着师父拱了拱手。
“多谢师父不杀之恩,往后余生,徒儿我一定要激励自己,好好孝敬师父,绝不让师父再失望了!”
却听得徐敏一身冷汗,众人循声望来。却见那徐敏站在那里,双目恨恨的望着云中雨以及那在一旁垂头不语的云中客。
哼哼的直跺脚,徐敏也是一时间气得不行,啄过头来便气呼呼的对李鹤年说道,“哼哼,师祖,您老人家就这么放过他们吗?这两老小子,分明在你渡劫之时!暗中加害,并将您推入了万丈悬崖,这等杀师灭祖,天理不容的孽徒,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解心头之恨,师祖,您老人家为什么就这么放过他?这要是在门派中大伙知道了,以后一个个的都觉得杀师灭祖都不是什么大罪过,甚至都不会有杀身抵命的惩罚,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天底下还有什么王法和道义可言?”
却见到李鹤年呵呵一笑,缓缓的朝着徐敏走过来,一脸温柔宽慰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