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鹤年见状也决定穷追猛打,一记开山掌,也狠狠的向地面拍去。
却见那白袍老者此时此刻突然捏着道诀,大喝一声,穿。
整个人便消失在地面之上。
却让惯性未除的柳红衣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面,整个人吃痛不已。
而此时此刻柳红衣才发现让她吃痛不已的缘由。
原来却是那李鹤年一掌拍向原先白袍老者所站立之处。
掌风所到之处,地面变成了一堆碎石。
整个地面砸出了大大的一个手印。
而柳红衣就摔在那手印大坑之中。
身下满是被砸碎的一些碎石和泥土。
但多年的江湖战斗经验。告诉柳红衣一个穷追猛打的真谛。
那就是不要给敌人。可以喘息的机会,一点点都不许给。
毕竟趁他病要他命,这才是真理。
李鹤年与柳红衣两人对视一眼。颇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两人齐齐手掐道诀,也学着那白袍老者捏着穿墙术,向地面遁去。
一时间,三人身影齐齐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护着徐敏和众多半月门女弟子的郑商卿,看的也也是好气又好笑。
得了得了。
这三人竟然还打起了地道战。
但不知这地底之下,谁的优势又更大呢?
围观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竟都面面相觑不已。
这地下打地道战,还真没几个人有经验。
一时间也不知他们三个打的如何了。
想帮忙也无从帮起呀。
……
而此时此刻遁入地下的那白袍老者,早已在李鹤年和柳红衣面前失去踪影。
刨了刨前面的泥土,李鹤年幽幽说道,“红衣且小心一些,这老贼一时间没了踪影,小心有诈!”
柳红衣颇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有些微微紧张的说道,“师哥此言不差,这老贼非常的奸诈,可千万莫要着了他的道才是!”
见李鹤年。喘息之声越来越重,柳红衣关切地问道,“师哥,这是怎么了?莫非真气不足,后继有些乏力?”
李鹤年艰难的咳了咳嗽,痛苦摇摇头说道,“不,不是,我先前被这老贼用飞针所伤,虽说一直强行压住飞针上面淬的剧毒,但此时此刻剧毒已经侵入,我身体太深,我已感觉到已经渐渐有些难以压制,红衣待会儿且要小心,这老贼擅长使飞针,而且这飞针上却有剧毒,可千万马虎不得。”
走在泥土之中的柳红衣心中一暖。
到底是自己心仪多年的师哥,对自己处处颇显关怀。
便娇羞的甜甜应了一声,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