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却见的身旁不远处。
郑商卿一掌拍出,那摆出拍掌的姿势还未来得及收回。
手掌上赫然写着敕令两个字。
而此时此刻那白袍老者不敢自信的看着自己胸前,一柄红缨枪。
一柄红缨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扎穿了自己的胸膛。
那枪尖上的红缨,沾染着自己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向地面。
仿佛每一滴都带着自己的一生罪恶,犹如洗净那卑污的土地一般。
红缨枪的枪尾,还在自己后背上发着嗡嗡直颤的微微抖动。
定睛望去。
李鹤年却见得那白袍老者身后!不远处那一身火红衣服的哪咤,还保持着一个投标枪的动作。
白袍老者胸前的那一柄红缨枪。
正是那哪咤所扔出的。
原来那郑商卿早已料定,李鹤年一身狼狈的跃出地面之时。
那白袍老者,定然会苦苦追杀。
郑商卿便早早的一手捏着胸前画轴,准备好了定身之术。
而那哪吒早早地握着自己手中的火尖枪,随时便准备给那,即将跃出地面的白袍老者致命一击。
相互之下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郑商卿成功地将那白袍老者,定身在那一柄断剑即将刺入李鹤年瞳孔之前。
好险好险。
李鹤年痛苦的抹了抹眼前的额头汗水。
一脸感激的看了看郑商卿和哪吒。
幸亏这俩货,及早准备并预料到了,那白袍老者会立马追杀上来。
要不然这一次自己真得栽在了这里。
狠狠的拔出红缨枪,那哪咤一脸不屑的说道,“哼哼,这个死老贼,平白无故弄脏了我的火尖枪。”
听得哪咤这愤愤不平的话语,一旁的柳红衣不由得高兴笑起来。
好可爱的一个红衣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