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搬来一块大石立在沟顶边上,左脚点在大石后背顶部,做好准备,随时出击。
大石滚落,顺山坡直下,空山幽谷,受此激荡,刹那间轰鸣声起,似放了百子连珠炮般,群山回应,愈去愈远。
文胆脚步迈出,踏着漫山荆棘藤条,身子如殒石流星飞下,紧跟在滚动的大石身后,风驰电挈般向谷底而去。
吱吱吱一声惊叫,一只小猴忽地被这气势惊动,骤然向地面掉来。
文胆惊鸿一瞥,倏地转身,瞬息已到近前,抓住小猴往树上一抛。
蓦又转身回至大石后边,紧紧咬住,不曾落后分毫。
石先人后,势如奔马突行,看看将至谷底。
文胆眼尖,早看见荒地上一株荆蔓顶部搭着一个鸟巢。
巢里有数只幼鸟仰颈张口乱晃,鸟鸣声声,摇摆不停,等待老鸟衔食归来。
文胆急进一步,双臂前伸向下,猛地一捞,那势不可挡的大石陡然间就被抱在怀中,险之又险,离那鸟巢只有半尺之远。
轰鸣声停,山谷复归幽静,那被抛上树的小猴子霎时掠到跟前,也不怕人,瞪大两只眼睛盯着文胆,好像在说:
“惊险刺激,你真厉害!”
吱吱声起,老鸟衔着满嘴虫子归来,立在巢沿,依次放进扑棱着双翅的幼鸟嘴里,扭头看看一石一人一猴,蓦地双翅一展,欲待穿凌而去。
“且慢,咱俩比比谁先到山顶!”
文胆轻叱一声,身法展开,刹那残影连成一串,比灵猿上树还要迅捷百倍。
霎忽间已达山顶原先立身之地,抬头看那飞鸟,在头顶盘旋一阵,没入云霄不见。
“六年的练气,根基也算牢固了,莫名其妙出来一样神通,奇怪!”
文胆回想那日断石裂碑后,嗓子发痒,丹田似憋了一股气要发泄,吼出后。
大树成片倒伏折断,方圆百丈之内,四尺高的野草齐齐贴于地面,那声威。
简直就是山摇地动的前奏一般,震撼人心,自己的声音都惊呆了自己。
那像龙吟的啸声隐隐直上九霄,似要崩裂天穹,霸道至极,欲毁灭一切。
只是当时,离村子不远,一定惊动了村民,必有人见到,肯定传到了爷爷耳中。
“今日荒山野岭,空寂无人,何不再演练一番,看能否运用自如?把基础夯实?”
想着想着,文胆便再找那种感觉。
过了一会儿,身体没有反应。
再感应,还是没有。
“有了!”
文胆心思电转,挥掌连碎山顶一十八块大石后。
丹田里气浪翻滚,似汹涌激流般寻找发泄口。
急以意引之,只觉喉咙发痒,蓦见一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