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
文远暗思,能生出此等女儿的必非凡人,若真是龙家寨的,父母招牌一亮,真的假不了。
何况两村又是世交的社亲,局面不可弄得不可收拾。
一念至此,囗气便缓和了下来。
“叔叔可知龙家寨龙族的族长是谁?”
龙慧见文远忽又和颜悦色,心里一喜,可骨子里天生的高傲,使得她不动声色,反而反问。
“大名鼎鼎的龙托天,谁人不知,哪个不晓,难道……你是……”
文远心中一动。
“正是家父!”
龙慧脖子一扬,俯视文远。
“你……”
文远气极,是族长就了不起么?是族长就不可一世了么?
“我爹可是比肩文族族长般的存在,我娘的名讳就不用说了吧?”
文远正脸红脖粗,倍感没面子时,龙慧不失时机又来一句,不仅气上加气,场面显得十分尴尬。
文胆看着文远的样子,像是吊桶被绳子拴住,一头在文远自己手里,另一头在龙慧手里。
上不去下不来,很是难受,文远已经松手,可龙慧不放手终是不行,还得卡那。
“慧妹行行好放手吧,看在远叔是长辈的份上,口下留情。”
“行,看在胆哥和诛天的份上,且饶你一次。”
龙慧盈盈一笑,向文远一抱拳:
“远叔对不起,侄女失礼,初次见面,实属不该,这儿向您老赔礼啦。”
文远即使有冲天的火气,在小女孩的一拜之下,也得打落牙齿肚里咽,不得不消了。
郁闷啊!
“小妹这厢家底全部交给了二位,胆哥父母的名讳也该讲于小妹听听,不枉此番来通背山一趟。”
龙慧转向文胆问道。
“家父上永下富,家母上雪下梅。”
文胆报上家门。
“回去代慧妹向姑姑姑父和族长问好,龙岭山巡视终算完美,告辞!”
龙慧翻身一跃,白衣飘飘,白发飞舞,那一条白线沿着来时的路,刹那间,已至谷底。
再看时,白点一闪,消失在对面龙岭山不见,瞳孔里只剩下满山满谷满眼火红的枫林。
“死了。”
眼望消失的白衣身影,文胆脑海里兀自浮现着龙慧的一颦一笑,正走神间,耳边传来嘟囔声。
“什么死了?”
恍惚的心神被拉回,文胆转身问道。
“幼鸟。”
文远将手中鸟窝往前一送,几只幼鸟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
“老鸟找不到幼鸟,连家都没了,一定很伤心,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