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业畜,来啊!”
文胆向作势欲扑的猛虎招招手,目光带着挑衅。
“吼--!”
猛虎被激怒,长啸一声,前爪一按地面,庞大的身躯瞬息腾空,向文胆扑来。
“来得好!”
文胆大喝一声,算准猛虎前力已尽,后力不继,虎躯下落之时,身形蓦地飘起,退出三尺。
就在那老虎的前爪按在文胆刚刚立身之地时,身形倏地前移下沉,轻盈地骑在老虎的脖子上。
“好身法!”
观战的文远大声叫好。
晶莹如玉的手掌抓向顶花皮的瞬间,五指伸开的同时,青筋突现,似凶猛的金钩追魂索命。
深及皮毛,金钩刹那合拢提起,那虎吃痛,狂啸一声,铁尾骤然扫来。
“咔嚓!咔嚓!”
两棵小树如豆腐般不堪一击,齐齐折断倒地,余势未尽,向文胆扫来。
文胆左掌竖起成爪向后,猛地向虎尾探去一捏一握,而后五指一紧,再用力向前一捋。
血淋淋的半截虎尾皮在左掌中淌下滴滴鲜血。
“虎兄,对不起了!”
文胆右手霍地松开举起,握成拳头,向下一击。
那虎想动,奈何顶花皮被死死抓住,半截虎尾被捋成光秃秃的肉杆,连带着一节节的白骨,忒是瘆人。
顶花皮被松开,那虎心下一喜,正要再发余威时。
铁拳落下,顶骨塌陷,耳听骨头碎裂声响起的同时,一命呜呼。
“山中之王,太弱太弱!”
文胆跃下虎背,站在文远身边,手指死虎,一阵摇头晃脑。
“惹祸精,今日通背山寻衅生事,一天害了几条生命。”
文远数落。
“远叔,怎么寻衅生事了?明明是这虎拦路,要吃我俩,却把罪过安在侄儿头上,此锅不背。”
文胆叫屈。
“那几只幼鸟呢?”
文远问。
“……”
文胆无语。
“知道这虎为什么在此地么?”
文远神秘兮兮。
“说来听听。”
文胆也好奇。
“这虎在通背山谷底枫林中,被你啸声所惊,害怕至极,所以窜到此地,恭候着,不想被你打死。”
文远分析的头头是道,文胆哑口无言。
“确有道理,那现在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文胆望着死虎,征求意见。
“烤熟,吃了。”
文远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