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小册子虽然簿簿的没几页,但翻起来却道韵流转,隐隐有大道之音响起。
身居其中,不知不觉间,令人如闻黄钟大吕般,随着其节奏跳跃起伏,令人痴迷神往。
文胆将小册子合住,沉思一会儿开囗:
“原来是天大的机缘到了,大惊小怪,自己吓自己,虚惊一场。”
文斗文渊也松了口气,各自将太斗太渊收起,重新负于身后。
还是女孩子细心,咸艳丽看了看房间的环境,疑惑道:
“这房间如此干净,不像是无主之地,咱们还是小心为好,别让人抓了,当贼对待。”
文胆赞同:
“反正无事,咱四人就在这闲聊上几个时辰等等看,如果有人来,到时再作打算。”
文斗道:
“不行,还是把小册子的内容先刻印下来,如果主人回来,将小册子奉还,也不白来一趟。”
文胆一想也是,虽然有点不光彩,但总比空手而归强得多。
当下也不做声,摸出一枚玉简,将小册子上的内容刻印好之后收起。
文斗见万事大吉,忍不住开口:
“咱们聊些什么呢?感觉没啥可聊的。”
文胆盯着咸艳丽:
“聊的事多了去了,咱们先聊聊丽姐的家庭背景再说。”
咸艳丽一笑,看了文斗一眼:
“姐的家庭能有什么背景,除了父母和四个姐姐外,无兄无弟,就这么多。”
文胆目光转向文斗:
“不信,斗哥交代。”
文斗看了咸艳丽一眼,吞吞吐吐道:
“丽妹的父亲是……咸族的族长,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文渊一听,接过话头:
“是族长的女儿啊,斗子这次可是高攀了。”
咸艳丽索性大方起来:
“族长也是人,并不高人一等,其实我大姐临别时忘了爹的一句话。”
文胆文渊齐声道:
“什么话?”
咸艳丽叹了一口气:
“爹交代见了文族长代他问声好,大姐粗心,给忘了。”
文胆奇道:
“他们认识?”
咸艳丽道:
“族长与族长之间自有特殊的交流方式,只是你我不知罢了。”
文胆恍然:
“说得也是。”
话语一转:
“其实你大姐不是粗心,是故意的。”
咸艳丽道:
“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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