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年。
进三层门,得生命之液下楼,说完那句话,显示过了又近一年。
最后,画面戛然而止,定格在五彩解毒时光石上不动。
此情此景,历历在目,太神奇了,令人惊叹,真正的不可思议,颠覆了人的思维,违犯了常规。
文斗大喊:
“一层一年,三层三年,已经过去了三年,我都二十二岁了!”
一指文渊:
“渊哥也二十二!”
再指文胆:
“胆子已十五岁了!”
最后指向咸艳丽:
“丽妹十九了!”
文胆三人看着文斗一人大呼小叫,在那独自表演,如疯似癫的样子,竟都默不作声,饶有兴致地观看起来。
文斗疯够了,喊足了,猛然发现情况不对劲。
手指文胆,想想不能,便指向咸艳丽,一想更不能。
最终只好生气而又无奈地指向文渊,找到了发泄口之后,已经是一脸窘迫,面庞憋得通红,但还是气愤地喊道:
“渊哥,不该高兴么?不该庆祝一下么?你为什么不作声?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
耳听文斗声声质问,文渊又好气又好笑,扑哧一笑:
“哪里不高兴了?该庆祝就庆祝,不该说话就不说话,斗子是演员,胆子丽妹渊哥是观众。”
文斗气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文胆站起身子:
“斗哥别气,走,咱俩出去捉个兔子回来烤熟了打打牙祭,以示庆贺。”
咸艳丽也站起身子:
“外面正下着大雪,天气寒冷,哪里有兔子可捉?”
文渊长身而起:
“丽妹这你就不懂了,兔子出来觅食,雪厚跑的不快,很容易就捉住了。”
四人出了山洞一看,雪停风住,地上巳积了尺把高的白雪,在阳光的反射下非常刺眼。
文胆向前走了几步,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由开口道:
“不错,正是好光景,往前再走走看,一定能找到兔子。”
咸艳丽道:
“山野空旷,寒冷无比,兔子都呆在窝里,吃贮备的食物过冬,岂不是……”
文胆一笑:
“自有办法让它出来,而且会很多,丽姐到时莫要吓着就好。”
听文胆如此说,咸艳丽将信将疑,跟在三人身后向前走去。
转过一座小山岗,一片小树林出现在眼前,旁有小溪潺潺流过。
文胆拍掌道:
“妙啊!就此地了!斗哥,试试你的龙吟崩天穹神通。”
文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