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撕下一条兔腿:
“你仨稍后,等不及了,姐先尝上一口试试。”
只见满嘴流油,那肉香愈发浓郁了。
咸艳丽边吃边说,嘴里含糊不清:
“刚刚……好,太……香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见咸艳丽开始大块朵颐,文胆撕下一条兔腿,递给文渊:
“哥,你吃。”
文渊接过,举起兔腿一闻:
“胆子你也吃。”
文胆扬起手里另一条兔腿:
“都一样。”
这时,咸艳丽三下五除二,把一整条兔腿已经消灭得干干净净,抹抹嘴巴,瞄准了另一条兔腿:
“斗子,这条兔腿归我吧,剩下的全给你,怎样?”
文斗苦笑一声:
“归你就归你,咱俩,谁跟谁,不用分得那么清。”
咸艳丽闻言,伸手一掌拍在文斗身上,留下清晰的五根油腻指印:
“还是你懂我,本姑娘没有选错人。”
说罢,亳不客气地撕下另一条兔腿,把余下的兔子身架抛给文斗后,又开始旁若无人般大嚼起来。
文斗无言,撕下一块兔肉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这一切全被文胆文渊看了个清清楚楚,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暗自为文斗叫屈。
咸艳丽看似弱不禁风,外貌与行事风格却截然不同,出手不但狠辣,而且自我意识特别强。
文渊不禁暗暗庆幸,拒绝了咸艳花,虽说还单着,感觉比文斗好像还强了那么一点点。
咸艳丽狼吞虎咽吃完两条兔腿,咂咂嘴巴,细细回味,颇感意犹未尽,扭头一看。
只见文斗拿着兔子的身架,正津津有味地细嚼慢咽,那上面的兔肉尚且不少。
心里不禁愧疚,眼角余光扫过,突然发现文斗漂亮洁白的衣服上五个油腻的指印格外显眼,不由一惊。
抬头向对面看去,只见文胆拿着兔腿,正颇为玩味地盯着自己和文斗。
旋即大声问道:
“胆子,斗哥衣服上的指印是你留下的?”
文胆再也憋不住了,不禁放声大笑:
“丽姐啊丽姐。”
接着一伸手臂:
“你看兄弟的胳膊有那么长吗?”
咸艳丽道:
“那斗哥身上这个掌印是怎么回事?”
文胆道:
“那得问你自己。”
此时,文斗消灭完兔肉,见二人争执,便说道:
“胆子小丽丽,你俩别争了,多大点事儿,兔肉吃完了,又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