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任家庄,队伍壮大。文胆甚为高兴:
“英哥,咋不见你娘亲呢?”
任中英眼神黯淡:
“父亲说娘亲身体有恙,不能打扰,所以不便相见。”
任中青道:
“哥,长这么大了,我还没见过娘亲一面,你难道不觉得反常吗?”
文胆四人大吃一惊,十几年没有见过生身之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化万灵神通分别掌握于几人之手,文胆就觉得十分诡异,现在,任中英任中青的身世更是迷雾重重。
观任遨游言行举止,应该不会隐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此事透着古怪。
任中英见文胆四人脸色怪怪的:
“也可能是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是他老人家把咱俩从小带大,辛辛苦苦十几年。”
任中青听了不语,嘴上不说话,心里却是赞同:
“胆子,能不能帮哥一个忙?”
文胆道:
“青哥有事尽管开囗,只要力所能及,自当义不容辞。”
任中青抱拳:
“待回文家岭之后,恳请文老爷子代我兄弟问问父亲,我们的娘亲到底在哪里?”
文胆道:
“这个放心,包在兄弟身上,一定让爷爷问个水落石出。”
任中英任中青哥俩见文胆揽下了自己的事,许久以来的阴霾一扫而去,满脸洋溢着灿烂的阳光。
文斗问:
“胆子,咱们现在去哪儿?”
文胆向前方一指:
“继续,一晃都三年了,还在百万大山边缘的东部,再过些时,该回去了。”
文斗顺文胆手指的方向望去,隐见地下似有一条玉带横陈:
“胆子,前方有宝藏。”
文胆看文斗的双眼,其内变幻莫测,闪烁不定:
“斗哥,你的遁形眸练成了?”
文斗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咸艳丽,邪魅一笑:
“离练成还差得远哩,不过,也有了三四成火候,平常的东西难以遁形。”
咸艳丽感觉到文斗的目光怪怪的,且透着邪恶:
“小斗斗,遁形眸是什么神通?咋没听你说过?”
文斗迎着咸艳丽不善的目光,脊背阵阵发凉,这该怎么解释呢?可看到任中英任中青一脸期待,只好硬着头皮开囗:
“其实也没什么,这是家传望气师必备的神通,能够堪破一切,使其无所遁形。”
咸艳丽想起刚才那一眼,瞪大了眼睛:
“能不能再具体些?”
文斗讪讪一笑:
“已经很具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