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下问了杨庄的位置,六人也无衣服为杨艾玲遮羞,文胆召出时光石,示意咸艳丽带杨艾玲进去。
嘱咐文渊任中英任中青在此稍等,文胆文斗便向杨庄方向走去。
路不太远,一会便到了杨艾玲的家门所在。
出了时光石,杨艾玲千恩万谢,看着三人,似有不舍。
可最后只能叹息一声,无奈转身,推门进去。
紧接着院子里便传出惊呼,乱作一团,文胆三人急忙离去。
回到事发地,王扁已经醒来,从文渊口中得知遇到了文家岭文族与咸族及任族的人。
又听说六人不是族长的子女,便是和族长有莫大干系,自知踢到了铁板上。
弟兄三人顿时垂头丧气,没了往日的张狂,蜷在一起,像温顺的绵羊。
咸艳丽见了,冷笑一声,把一枚玉简塞到文胆手里。
玉简按在额头,杨艾玲所知道的一切便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收起玉简,文胆对三人斥道:
“滚吧!”
王扁弟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可以走了?”
文斗上前照着王二扁狠踹一脚:
“快滚,看你那鳖样,贼眉鼠眼的,恶心!”
王二扁一头栽倒在地,顾不得疼痛,和王三扁搀着王扁,一瘸一拐地狼狈而去。
文斗看着三人远去逐渐消失的背影:
“胆子,就这样放了这三个恶人,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文胆冷哼一声:
“我已废了王扁的功能,此人从今以后再也碰不得女人。”
咸艳丽道:
“痛快,胆子不亏是胆子,这个结果太好了。”
文渊道:
“王扁罪不至死,还是回去等他得知真相后,呼天抢地哭爷爷求奶奶吧。”
任中英任中青也拍手称快,大呼过瘾,恶人自得恶人治。
文胆摸出杨艾玲那枚玉简,递给文斗:
“了解了解就清楚了,窥一斑而知全豹,王岭的水深着呢,人族的败类。”
文斗文渊五人依次把玉简按在额头,知晓情况后,俱忿忿不平,咸艳丽道:
“难得杨艾玲,居然还是个有心人,只是……”
文斗道:
“只是什么?”
咸艳丽道:
“此女修真刚入门,仅仅是凝气期,要是早知道,帮她一下就好了。”
文斗道:
“凝气期咱们怎么帮她?神通术法不能学,金刚朱果又没有,生命之液那么珍贵。”
文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