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早早地起了床,吃了早饭,扛着书包上了学堂,洪怡昌夫妇去门口收拾那棵干树,冬天寒冷,地面坚硬如铁,洪泽湖的山河大印砸出的那个深洞,也无东西可填,只好放在那里,等来年开春找些土石料填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日出日落,转眼又过去了两年,这一年是寅虎年,洪泽湖八岁,时值深秋,天高云淡。
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家家墙上辫满了玉米,那黄澄澄的大穗子看起来好不喜人。户户院外,房子上摆满了柿饼,红彤彤的看起来令人馋涎欲滴。
这一日,洪泽湖家来了一个道人,正是挈电真人,洪怡昌夫妇自是热情招待。
一番寒喧之后,闻小妹去买酒买菜,洪怡昌陪着挈电真人说话。
“洪泽湖呢?”
“刚出去了。”
话音刚落,只听外边叽叽喳喳,洪泽湖与杨无双两个孩子蹦蹦跳跳跑了进来。
”快来见过真人,别疯跑了。”
闻小妹见儿子回来,赶紧招手。
“见过真人。”
洪泽湖向挈电真人作了一揖。
“见过真人。”
杨无双也向挈电真人作了一揖,大眼睛不停转动。
”这是谁家的女娃?”
挈电真人问。
”隔壁杨家的。”
洪怡昌道。
过来贫道看看。”
挈电真人道。
杨无双走前两步,挈电真人拿起右手,杨无双乖巧地伸开手掌,挈电真人仔细地审视了下,又看了看五官,再看了看她那对日月双眸,最后捏了捏杨无双的双膀臂骨和小腿骨。
“好资质好资质!好孩子,你愿不愿意跟老道上山?”
挈电真人问。
“双儿爹娘就是让带她过来真人看看,能否上山,倘若说好了,她爹娘一会就过来。”
洪泽湖道。
“太好了,如此佳质奇才,百年难遇,寻之不得,今日让老道碰上了,天意啊天意!”
挈电真人喜不自胜,眉开眼笑。
这时,外边脚步声响,杨云山推门走了进来。
“云山,坐。”
“爹,我娘呢?”
“你娘在厨房帮你大娘烧菜呢。”
杨云山道。
“施主就是这女娃的父亲?”
挈电真人问。
“是的。”
”施主夫妇同意这女娃跟贫道上山?”
“我夫妇已商量好了,若真人同意,女儿尽管带走。”
“谢施主成全,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挈电真人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