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杨云山见了,连忙安慰。
二人听得此话,一想也是,跟着挈电真人,总比呆在这小山村强多了,看王家兄弟,来回都是飞天遁地的,羡煞了村里多少人,再过几年,自家孩子艺成,当不比王家兄弟差劲,甚至更强,如此一来,岂不撑家立面,光宗耀祖。一念至此,二人又暗暗欢喜。
当下面上悲伤之色敛去,二人又谈笑风生起来,众人欢饮,直闹了两个时辰之久。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今日一聚,老道尽兴,此当一别,后会有期。”
挈电真人直饮了有二斤白酒,站起身来,当胸打了个稽首,团团一揖。
“这是两枚传讯玉简,你两家若有什么急难之事,拿着玉简,到得门外,望空一抛即可,老道瞬息便知,自当会来为你解危除难,你二人且收好了。”
挈电真人又从怀里摸出两枚玉简递于洪怡昌杨云山叮嘱道。
说着,起身离座,左手拉着洪泽湖,右手拉着杨无双,向门外走去。
洪怡昌杨云山夫妇四人相送,又嘱咐了自己孩子一些话。
“贫道告辞!”
到得门外,挈电真人又一稽首。说完,拉着两个孩子转身而去,洪怡昌杨云山夫妇四人目送三人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