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退,但李轻舟的飞剑更快,眨眼便即追上,台下尖叫声四起。
间不容发之际,洪泽湖左手一翻,黑魂迎风而出。
铮地一声清鸣,两剑相撞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
右腕一翻,白虹脱手而出,黑白二剑嘶鸣欢呼一声,蓦然那黑魂压住银白色飞剑的剑柄,白虹托住银白飞剑的剑尖往上轻轻一挑,顿时黑白光芒大盛,耳闻啪地一声脆响,银白飞剑发出痛苦之声,断为两截。
白虹裹挟着两柄断剑向九莲门弟子站立之地如飞而去。
咣啷一声响,断剑向正在说话的李燕韩孝坤二人面前落下,吓了两人一跳。
李轻舟大惊,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咔咔咔数声响,凝于身前十五丈之内的十道冰墙,如豆腐一般,被黑魂视若无物撞了进来,上下翻飞一通绞杀,刹那支离破碎。
飞剑断裂的瞬间,黑光一闪,冰墙刹那瓦解,李轻舟大惊,顾不上抹去嘴角渗出的那丝鲜血,身子急忙暴退,可为时已晚,白虹已抵住胸口,黑魂已抵住背心,一前一后,两柄飞剑困住李轻舟,前进不能,后退不得。
台上台下,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仿佛自己的身前背后都被两柄利剑抵住,众人有一种可怕的窒息压迫感袭来,动一动就会要命,死亡的感觉是那么地遥远而又身临其中。
洪泽湖嘴唇微动,黑白光芒一闪消失于双掌之内不见,威压如潮水般退去,众人压力陡减,不禁长吁一口气,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你……!”
李轻舟面如死灰,缓缓抬起头来,嘶哑着嗓门指向洪泽湖。
修炼许久的飞剑对一个修者来说意味着什么,在井缺大陆的每一个修行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哇!”
李轻舟再无负担,再无压力,那心里憋着的恐惧与畏怯终于变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抚胸口,面色苍白,扑通一声倒在台上,昏了过去。
台下九莲门立刻冲上数人,扶起李轻舟,对洪泽湖怒目而视,那眼神像要喷出火来。
洪泽湖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一言不发,心如止水。
“万灵宗好大的威风,好大的气势。”
九莲真人见状,不禁言带讥讽,愤恨难平。
“擂台比试切磋,出手无轻重,死伤难免,何况坏了一柄飞剑,真人何苦发不满之言呢?”
挈电真人两句话一说,九莲真人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有不服者,尽可上台一战,不局限于九莲门一脉。”
不知何时,大梦真人来到台下,高声喊话。
台下众人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一会儿便安静下来,更无一人吱声,接下来各门派还有对决比试将要进行,谁肯横生枝节无端挑战。
“若是无人,红组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