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一闪,那半截残体凭空又掉落在地。
“怎么,南太莫非对一个死人还感兴趣?”
沧海横流疑惑。
“是我万灵宗对西天盟感兴趣。”
洪泽湖道。
“非要留下不可么?”
沧海横流问。
“要不,我俩战一场,你胜,雷斯带走,你败,雷斯留下,如何?”
洪泽湖双眸直视着沧海横流。
“算了,将雷斯留下,我等可以走了吧?”
沧海横流权衡一下利弊得失,作出了选择。
“走吧。”
洪泽湖微微一笑。
“后会有期!”
沧海横流向洪泽湖一抱拳,抱了西门飘香与乔治一道,闪起一道光芒,呼啸而去。
……
目睹三人离去,见洪泽湖不吭声,众人亦未有阻拦。
“那西门飘香可能还活着,并没有身死道消。”
帝宗的彭岳道。
“这西门飘香的修为强横而霸道,确是出乎意料。”
洪泽湖道。
洪兄既已出手,两击未死,自当除恶勿尽,斩草除根,何故最终又放任其离去,岂不应了放虎归山,必有后患这句话,他日山口道卷土重来,必将祸害我井缺大陆无穷。”
帝宗名人堂的张灵风开口。
“彼一女子,擂台之战洪某已尽全力,两击不死,皆因其修为强悍,虽说如此,身体已废,连凡人都不如,此生想要恢复,势比登天还难,就是大罗金仙在世,也只能束手无策,望洋兴叹了。”
“对待这样一个残废女子,何况又出了擂台,要洪某再次出手,洪某自问做不到,试问诸位,又有谁能够做得到呢?”
洪泽湖侃而谈。
“小友说得是。”
此时,张九天在两位弟子的陪同下来到洪泽湖面前,对失去两个爱徒的伤感之情已略觉欣慰,听了这一番言语,便出口称赞。
“前辈有何指教?在下洗耳恭听。”
名人堂的廖耀铭开口。
“西门飘香虽击杀了我九天门下两大弟子,但洪小友立马还以颜色,已为九天门报了仇,为南太一脉争了气,为井缺大陆扬了威,为大鼎民族振奋了人心,那西门飘香已成废人一个,其兄沧海横流最后心生怯意,连应战的信心都没有,其锋已敛,其志已丧,落荒而逃,狼狈而去,试想此等战绩,又有几人能够做到,你堂堂帝宗,事后来放马后炮,不知是何居心?”
张九天一番疾言厉色之后,名人堂四大高手竟然一时语塞。
“做此无谓之争又有何用?外敌已退,该处理善后之事了。”
万仙真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