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可以做到你知我知天知地不知,洪兄但讲无妨。”
“此番帝宗来南太的真实目的何在?”
“洪兄听说过天笑地唱时,三水掌乾坤这句民谣么?”
彭岳不答反问。
”这句民谣在井缺大陆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老少妇孺皆知,万灵宗做为修真门派,消息灵通,我怎能没听说过?”
“这就是了,井皇此人虽雄才大略,志在一统井缺大陆,但疑心极重,一有风吹草动,便惶惶不安,草木皆兵,民谣中那句三水掌乾坤,更成了井皇一块心病,已令名人堂高手四面出击,枉杀了许多无辜之人,此番令我四人来南太,一来是打探南太一脉各宗门消息,为一统前做好准备,二来么,就是……”
望了洪泽湖一眼,彭岳住口不语。
“就是访那三水之人。”
洪泽湖脱口而出。
“洪兄所言正是。”
”当今天下,自八星犯井缺后,我井缺大陆已是积贫积弱千年,疲惫不堪,短期内势难恢复元气。井皇有一统之志,固然是好,可为了一己之私,便大肆滥捕滥杀,行那丧失民心之事,置民族大义于不顾。今番山口道与西天盟来到南太,其狼子野心已可窥一斑,若不早做准备,倘若大劫来临,我大鼎民族猝不及防,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前景堪忧啊。”
“洪兄忧民忧天下之心甚重,仅此一点,已令彭某深为折服,他日若有差遣,洪兄一句话,彭某赴汤蹈火,自当在所不惜。”
彭岳退后一步,向洪泽湖抱拳一拜。
“我之所向,但得风云际会,当为天下苍生着想,愿这煌煌世界,昭昭大同,众生平等,万灵共仰。此乃洪某今生追求的终极目标,亦是万灵众生的终极梦想。”
洪泽湖霎时豪气干云。
“洪兄一席话,彭某顿觉拨开迷雾见青天,今日相遇,可谓肝胆相照,知己相逢矣,彭某誓愿此生追随洪兄,大展平生之志。”
彭岳登时神采飞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敢问彭兄所学若何呢?”
话锋一转,洪泽湖问道。
“兄之一字,实不敢当,以后称为彭兄弟即可。”
彭岳谦虚。
当下二人换了生辰八字,洪泽湖痴长几岁,便以兄长居上。
“兄弟出身布衣,自幼家境贫寒,一身修为虽说比不上洪兄,但在帝宗名人堂,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帝宗彭岳的名号叫得响亮,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并非浪得虚名。若论其他,弟也深通韬略,奇门兵法。他日随洪兄征战天下,定不负所望。”
彭岳自信满满。
“与弟同行三人如何?”
洪泽湖又问。
“同行三人,与弟相比,也是不遑多让,若论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