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羞红了脸,看了一眼柳如烟,作势欲拧杨无双。
杨无双咯咯一笑,做个鬼脸,起身躲开。
“两位有什么话要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可莫要做那鬼鬼祟祟的勾当。”
那一眼明显有猫腻,柳如烟见了,能不起疑。
“是要光明正大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暂时先为师姐保密。”
杨无双道。
“明天就是吉日了,来双儿,师姐为你梳妆打扮,人生就这一回,打扮得漂漂亮亮,好好做一回新娘子。”
杨如真一本正经地开口。
“明天早上也不晚,何必急在今天,睡一觉起来全都乱了,白忙活。”
杨无双道。
“说得也是。”
柳如烟赞同。
三人说着话,也不觉寂寞,看看天色已晚,早早休息。
第二天起来,杨无双坐在梳妆台前,杨如真与柳如烟为其细细打扮。
期间,杨如真教唆了杨无双好多半路上刁难新郎洪泽湖的话,无奈杨无双坚决摇头,誓不答应,杨如真只好作罢。
“啪--!”
爆竹声响起。
“来了来了!双儿快走。”
杨如真赶紧催促。
“慌什么,总得告别爹娘吧。”
杨无双白了杨如真一眼。
“杨云山夫妇出来,向兰英与杨无双说了一番离别之语,又教诲了一些做人的道理,千言万语也道不尽母女之情。
“走了,伯母,双儿会好好的,洪师弟是很优秀的一个人。”
杨如真道。
“伯母伯父保重,再见。”
柳如烟道。
“爹,娘,双儿走了,二老保重。”
想起从此之后将为他人妇,不再是一个孩子,不再得到父母的时时疼爱,杨无双未免有点伤感。
出门上了花娇,吹吹打打,鞭炮声声,左邻右舍俱来观看,好不热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师尊!”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洪府大院内,彩乐喧天,吉声阵阵,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
南太一脉众人在杨如真柳逐鹿的带领之下,在洞房里好一通折腾,最后在洪泽湖的不断央求告饶下方始离去。
这是一个灿烂的星夜,洞房中充满了暖意。
掀起盖头就是一生一世,掀起盖头就是不离不弃,那是地老天荒的约定,那是海枯石烂的誓言,那是生生世世的追随。
“双儿。”
洪泽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