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戎岔开话题,腾身空中,四人相随,直向通往籍州的传送大阵匆匆飞去。
进入籍州地界,逃难的人越来越多,都向南方涌去,五人更不停留,跃上高空,向黑州的传送大阵飞去。
“这么多的逃难之人,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浩瀚的东北三州,走过天下第一关,进入棘州大地?”
望着越来越多的东北三州父老乡亲背井离乡而去,罗胜心生怜悯,不由感叹。
“等我弟兄回去复命之时,开通帝宗传送大阵给逃难之人一用,他们就不会受这么大的罪与苦了。”
丁戎道。
“那感情好。”
四人听了,心下稍安,丁戎说出此话,那必是得了旨意,关键时刻,井皇还是心系苍生的。
传送大阵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刹那将五人带到了黑州大地。
这黑州大地,与宁籍二州又有不同,大地肥沃苍茫,河流交叉纵横,良田遍布,只是逃难的人愈发多了,不觉令人心慌,那战争的脚步声仿佛愈来愈近,就踏在心坎上,脉动也随着不安,紧张!
五人提速飞行,三个时辰过后,来到九天门护宗大阵阵外,只见乱哄哄的九天门门人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嘶吼呐喊,有的走来走去,空中不时闪过一道法兵的光华,诸多景象齐现,宣泄着人们心里的诸多情绪与心结。
丁戎亮出井皇令牌,进了护宗大阵,直向九霄殿而去。
殿门敞开,未到近前,激烈的争吵声传入耳里,有人要战,有人要撤,有人要等井皇援兵,你说你有理,我说我占义,嘈杂声一片,争论不休。
“千盼万盼,兄长终于派人来了,丁上使好,里边请!”
张溜看见丁戎五兄弟,连忙迎出门外,陆续走出七人,殿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张兄好,诸位少掌门好!”
丁戎赶紧抱拳,向张溜施礼。
“都是老熟人了,不必客套,谈正事要紧。”
张溜回抱一拳,七兄弟与四大金刚纷纷见过。
“井皇陛下的旨意,尽在这枚玉简当中,少掌门一观便知。”
丁戎道。
“坐坐坐,诸位随意。”
张溜接过玉简,挥手示意五人坐下。
“哈哈哈!井皇旨意竟与兄弟不谋而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张溜坐在大殿的掌门主位上,取下额头的玉简,传视张氏一门七狼八虎。
“丁兄,咱们这就动身?”
张溜见自己的七个弟弟看完玉简中井皇的旨意,并无多大反应,便向丁戎询问。
“不急不急,弟想到双方交战之处一观,不知可否?”
丁戎不答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