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民族一个清静世界即可。”
“只是其过程中,天下苍生不知又要经历多少苦难,尸山血海现世,悲我大鼎民族何其多灾也。”
洪泽湖对周隐的观点露出赞许之色,又预料了未来局势的发展,信心满满。
“湖儿见解独到,不仅是我万灵宗的大幸,更是我大鼎民族之大幸,但愿所想成真,所言变实。”
挈电真人听了,频频点头,南太众掌门也纷纷赞同。
“可恨张溜那小子,人如其名,张溜张溜,溜得倒快,其父张九天张真人何等英雄人物,生出来的儿子怎这般无能,与井皇结拜也就算了,投靠帝宗也就罢了。在大是大非面前,竟这么糊涂,撇弃大好河山不顾,丟却祖宗基业,逃离家园,甘做大鼎罪人,败坏张氏门风,有辱南太一脉,实是我井缺大陆的败类。”
想起南太大比之事,彭岳开口。
″现在说那些已是无用,眼下看来,井皇居心险恶,引狼入室一事已难挽回,帝宗已经靠不住,我万灵宗当首倡义旗,振臂一呼,集井缺豪侠之士一起,剹力齐心,同仇敌忾,北上抗击扶桑鬼子的嚣张气焰,不可悲观,失了大鼎民族之节。“
周隐语气铿锵有力,不容置否。
“日月星宗领命,愿北上!”
杨如风忽然开口,看了看身边的五兄弟,看了看周隐,相遇柳如烟那清澈的目光,最后看向洪泽湖。
“杨师兄几人?”
柳如烟问。
“六兄弟足矣!何况还有张九天留下的那些死士,杨某不信扶桑鬼子已攻破了剩下的五大防线!”
杨如风铁言铮铮,豪气冲天。
“杨郎欲远去,小妹愿舍身相随,以壮行色,可否?”
柳如烟见杨如风面现决绝之色,料不可留,心中一酸,两行清泪不禁潸然而下,那是由南太伴随至今的眷恋与不舍。此一去凶险无比,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倘若错过今生,或许就是永远不再,只能在梦里萦绕,徘徊。
“别哭别哭,又不是生离死别,何苦儿女情长如斯?”
杨如风揽柳如烟于怀中,轻轻拭去其眼角的泪水,铁血男儿也柔情似水,融化在对方的缠绵哀怨之中。
“人生若只如初见,”
柳如烟轻启朱唇。瞥见杨无双正在给杨如风六大高手分发生命之液。
“何事西风悲画扇?”
长袖飘飘而舞。洪泽湖神色郑重,正在逐个叮嘱六大高手。
“等闲变却世人心,却道你我心永恒!”
柳如烟泪流满面,朦胧中见杨如风六大高手腾空而去。
“峰顶语罢君已去,泪雨霖铃终不怨!”
歌声如泣如诉,字字血,声声唤。
“愿君征战平安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