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骆景宜瞬间气得直咬牙。
果然,今天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千方百计的把她叫回来,居然就是为了夺走母亲留给她的遗物,然后拿去换钱!
骆景宜啊骆景宜,你真是不长记性,这都多少回了,你居然还相信他们。
“姐,这会儿可到了咱骆家生死攸关的时候,难道你真的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骆家落败吗?就算你以后嫁的再好,娘家人总归还是你的依靠,你现在就要把自己的路堵死,这样未免不太好吧。”骆语漫开始威胁。
“娘家人?我早就没有这种狗屁东西了,你自己留着靠去吧!”骆景宜气得无语,起身便要离开。
不料这时,女人突然将香槟往自己脸上一泼,当酒杯掉落在地的那一刻,女人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哭着哀求道,“姐,我已经按你的要求跟齐琛解除婚约了,你还要我怎样?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插足你们的感情,所以这几年来,我一直活在对你的愧疚当中,总是想着该怎么弥补你,可那块玉佩是我外婆给我求的护身符,我真的不能给你,求你把它还给我吧。”
“骆语漫,你疯了吧!你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呢?”骆景宜低头看着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家伙,原来他们早就设好了局,等着自己往里钻呢!
“姐,你当初明明说只是借去带带,没说让我把它给你啊!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万万不会同意的。姐,我求你把玉佩还给我吧!除了它,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漫儿,漫儿你这是做什么?”秦依跑过来,连忙拉她起来。
骆天阔见状,也立刻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骆景宜脸上。
“混账东西,你怎么从小到大都改不了抢你妹妹东西的习惯呢?是,齐琛那件事情是你妹妹有错,可她已经在极力补偿你了,你就算不领情,也不能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呀!赶紧把你妹妹的玉佩交出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景宜,那玉佩是漫儿的外婆给她求来的护身符,就当是阿姨求你了,你就还回来吧,这护身符是不能轻易给人的,不然漫儿会有血光之灾的。”秦依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这下,众人可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皆是满脸鄙视的看着她,甚至还有些来头不小的,直接就开口指责了。
“这谈恋爱也讲究个你情我愿,既然人家不喜欢你,那肯定分手是迟早的事情,至于后面跟谁在一起,这也不是当事人能预料的,怎么能抓住这种事情欺负人呢,可真是想不到。”
“我记得这位的母亲是楚家千金吧,虽说她去世得早,但在世时也是温柔善良,端庄大方的,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嚣张跋扈的女儿来呢?要是她还在世,知道自家女儿是这副模样,指不定会失望成什么样呢。”
“闭嘴,不准你们提我母亲!”一听到她们将去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