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睿宝随手一指淡淡道。
骆景宜身子一僵,清楚的感知到后方有一道寒冷刺骨的目光正在盯着她。
她后怕的咽了咽口水,再回头时,脸上已是满脸讨好的模样。
“司总,我们走吧!”
目送着两人出了门,三小只不禁默契的来了句,“真是冤家啊!”
……
徐泽今天不在,故而由司楚言亲自开车,骆景宜也一起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路上,男人寒着脸不发一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又可怕的气息。
骆景宜在心里跟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斗争,方才鼓起勇气问出声,“司楚言,你生气了?”
男人不语。
“你脾气要不要这么古怪,我刚才又没说什么。”骆景宜无语的撇了撇嘴。
果然人在屋檐下,处处都得看别人的眼色啊!早知如此,她当初就应该死也不同意搬过来的,现在倒真是摊上了,成了司楚言的专属受气包。
“你还是不承认我是他们的父亲。”
“谁说的?我这不是都搬过来了嘛,你还想让我怎么做?”骆景宜懵了。
“你刚才说涵宝不愧是你的女儿,还说你教导有方,话里话外压根就没有提起我,就好像涵宝他们有我这么个父亲,是一件多耻辱的事情一样。”
骆景宜:“……”
她怎么没听说,司楚言这么爱钻牛角尖的,而且还小气至极!
“我这只是随口一说,哪儿又不承认你的身份了,你可真是爱钻牛角尖!”
“骆景宜,你别得寸进尺!”男人俊脸一黑。
她说什么了,她就又得寸进尺了,这男人可真是、古怪得很!
骆景宜索性双手环胸,侧向窗户边躺着,懒得再理会男人。
司楚言见她这样,无疑更生气了,却又只能憋在心里,一个劲的告诫自己:我不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计较,免得伤了脑子。
两人到达公司后,司楚言便乘总裁专用电梯上楼了,骆景宜也不稀罕,疯狂按了按一旁的电梯,接着便在一帮人异样的目光中进去,直到十五楼。
刚进办公室,她就发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其中最多的是幸灾乐祸。
骆景宜不免皱了皱眉,视频的事不是解决了吗?她们这眼神又是几个意思。
这时,曹玉莹小跑过来,告诉了她一件事情。
“景宜,总裁的二叔来公司了,你知道吗?据悉这位二叔虽许久不在公司,但一直都是公司董事会的一员,他今天突然过来,好像就是为了上次设计抄袭的事情,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他这次的目标明显是你。”
司楚言的二叔?
骆景宜怔住,脑海里突然浮现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