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骆景宜的手,朝区越使了个眼色。
一行人浩浩荡荡得来到仓库门口,正欲踹门而入,却听一道不堪的话语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小贱种,你那贱蹄子的妈都不敢对我怎样,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来啊,有本事再骂一句我听听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砰’的一声,本就破旧不堪的铁门应声而倒。
宋伊雪下意识回头,却在望见为首的男人后,吓得迅速将手上的鞭子藏在身后,小脸惨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楚、楚言哥哥,你、你怎么……”
“涵宝!”
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盖过了她,而后便见骆景宜迅速从她身旁擦过,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着身在血泊中的一个小人儿。
“涵宝,你怎么样?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妈咪好不好?你别吓妈咪,你跟妈咪说说话啊!”骆景宜将她抱在怀里,绝望的声音贯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宋伊雪,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对她下此毒手?”骆景宜看向她,声音里饱含对她的谴责。
纵使司楚言再冷静,也因眼前一幕而湿润了双眼,他的涵宝……
区越等人跟随司楚言这多年,手上沾过的血可以说是比黄河的水还多,可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后,却也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鼻头发酸。
这么小的孩子,这个女人怎么下得去手啊!
司楚言眼神阴冷的看向她,冷眸如箭,似要入她肺腑,让她失血过多而亡。
他周身涌起了大片戾气,就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只要他想,他就随时可以撕裂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再不复存在。
宋伊雪从未见过男人用这种可怕的眼神看她,顿时吓得瘫倒在地,死到临头还不忘为自己解释,“楚言哥哥,不是我的错,是她非要激怒我,我原本没想伤她的,是她自己不听话,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
司楚言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心跳停滞。
四目相接,男人冰冷且不带半分起伏的声音响起,“宋伊雪,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猛地瞪大双眼,想要说什么,却迟迟都没能发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爹、爹地,你跟妈咪、终于来……救涵宝了!”
话罢,涵宝再次晕了过去,脸上还带着一抹安心的笑容。
“司楚言,去医院,快送涵宝去医院!”骆景宜浑身都在发抖,巨大的恐惧已经将她整个人淹没。
司楚言快速接过她怀里的涵宝往外奔去,骆景宜也跟在其后。
正当宋伊雪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时,如恶魔般的声音回响在仓库。
“区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