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恐怖,悄无声息的靠近了。
死亡在黑夜吟唱悲歌
永恒如斑驳铜镜经年
湮灭雷霆叩响大地之门
无限星辰刻画沧桑年轮
吞噬交错兮天下之局
谁能参悟兮世事如棋。
黛西伏案书写,抬起头看了看微亮的星空,理清楚思绪。
她的生物并不是很好。休伦冰河期到新仙女木事件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大概只能总结个七七八八。这期间生命的几度沉沦是一场波澜壮阔的史诗,是一场又一场的修罗景象。
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命开始有了抗争?
是三叶虫的蛰伏?还是菊石大器晚成?是脊索的曲折还是合弓纲的坚韧不拔?是龙族的狂妄还是兽类的忍辱负重?
若是以第一只猿拿起武器来算,又觉得这抗争来的太晚了些。
黛西挠了挠自己的脸旁,痴痴的看着星空。她在抄超体剧本时,不自主的想着这个小问题。
闪烁的星空令人遐想,令人向往,令人莞尔。问题很大,很空,但答案却在黛西脑子边上呼之欲出。
无论是任何时期的任何形态生物,在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无尽的抗争。抗争着险恶环境所带来的一切。
生命一切最伟大的时刻,当第一个细胞分裂成两个,生命就已经开始抗争,而生命也在那一刻成为了生命,并为之伟大,绵延至今。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