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怎么了?我们行的正坐得直,”梁勇手拍在桌子上,眼带威胁的看向梁峰,“你给我注意你的言辞,别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否则你这个少城主,也别想当了!”
“是孙儿的错!”梁峰单膝跪地,“以后定不会再犯。”
“起来吧,”梁勇眼内一闪而逝的阴狠,“以前也不是没人过来,咱们就看看,这位少阁主能发现什么。”
“我一定派人盯紧,”梁峰额角渗出汗水。
“嗯,”梁勇答应一声,“其他人呢,他的那些侍卫,这些都发现什么了?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睛的东西?”
“怎么会,咱们梁家一向严加约束,从未欺压过任何一人,对那些凡人也够好了,哪一点都没什么值得诟病的,他们自然查不出什么,”梁峰缓缓的起身,“不过还有一点比较奇怪。”
“什么?”梁勇将桌子上的纸铺开。
“秦铮一共带来十二人,可在城内游走的,只有十一人,两名女修中的另外一个,一直没有现身,是身体不适,”梁峰回到道。
“身体不适?”梁勇拿起符笔,“没有确认吗?” br />
“他的侍卫嘴很严,根本不收各个掌柜的贿赂,那女侍卫又一直没有出来,所以暂时还没有确定,”梁勇拱手,微微低下头,“是孙儿办事不利。”
“意料之中,这个少阁主,还是有些手段的,能跟他过来的,也必定是心腹。”梁勇符笔上沾着朱砂,“你答应他去祠堂了吗?”
“我自然是不敢的,推脱无权做主,回来请示您,”梁峰答道。
“你去安排吧,就让他跟着,”梁峰提起笔,等着朱砂凝结成滴,“不过,最坏的打算还是要做的,周围的人手给我安排好。”
“是。”
九百九十七年的最后一,是在鹅毛大雪中渡过的,南域极少有这么大的雪,压的树枝都弯了腰,落下的雪花挂在上面,像是结了一层冰晶。
一月一日一大早,莫鬼鬼随着秦铮去往梁家。
和城主府相比,梁家的府宅显得低调了许多,青瓦白墙,甚至连个花纹都没有雕刻,府内占地也不大,几乎没有什么装饰的东西,梁家的祠堂位于整个宅子的后方,是最大的一座院子。
“能在簇的,皆是我梁家嫡系的弟子,连长老都不允许过来,”梁峰站在院门外,看向等候的弟子。
“能过来祭拜老祖,是我的荣幸,”秦铮似是没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自自话道,“幸好拿着高僧的佛经,不然空手而来,着实不妥。”
莫鬼鬼捧着佛经,听到他这话微微点头。
“少阁主请随我进来,”梁峰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不过您的这些侍卫”
“哦,你们就留在这儿,让十二跟着我,替我拿着一点佛经,”秦铮恍然大悟一般,对着身后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