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是女医生沾王仁智爷孙的光,不然的话这个卫生站也不会这么寒酸药品器械奇缺,她这个医生几乎处于半失业状态,因为一般情况下周围山民有病都是上山请王仁智爷孙治疗,花钱还不多,女医生自己很多时候也去山上学学中医。
女医生激动的说道:“三儿你这样讲的话就见外了,不说我们前进大队有多少人受到关照,我们整个跃进公社有你们爷孙没跑到的地方吗?深更半夜你们那一次不是说走就走,这几十年你们爷孙不说替大伙省了多少看病钱,光是人命你们就救了数不清。更何况你们自己贴钱带领大家家桥铺路,建水电站,我们前进大队起码比其它公社早用二十年的电,公社也起码早了将近十年,今天这事任谁遇上都会这样做,你这样也不怕伤了乡亲们的心?”说着说着女医生哽咽的眼泪就快流出来。
王仁智正想给女医生回话解释,突然间猛听卫生站外面一阵乱哄哄的吵杂声传来,其间夹杂着快、快、快,在这,就是这的话语,两人都是神色一变,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