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弄的身上以及房间里到处是血,女医生也很紧张。一个男青年在房间内来回转来转去,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喊叫:”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咋办,车怎么突然就能爆胎翻到河沟里呢?妈、妈、你醒醒,妈你能听见我喊你吗?玉婷玉婷你坚持坚持,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你如果不坚持我们的宝宝可如何是好,爸你还疼不疼?这小地方啥也没有,没有止疼药你就先忍一忍吧啊,等爷爷来就有办法了,估计爷爷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出事了,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说几句话就用衣袖擦擦汗,这汗并不是因为天气太热而是他心情紧张害怕家人出意外,连着急带害怕才冒的一头一脸的大汗淋漓。
一见王仁智女医生如释重负,马上迎上前准备对他介绍患者病情,一旁正急的火上房一般的青年在王仁智进门是正好背对房门,见女医生的动作也意识到门外来人了,一扭头见是王仁智,不由得大为失望的说道:“小叔你怎么来了,是谁告诉你的?你刚才没在家吗?爷爷他们接没接到电话?”显然他不认为王仁智是专门为他们而来,还以为王仁智是恰好路过这里,山上下来没有这么快。
王仁智没理会他,对女医生挥挥手示意她用不着介绍情况,他快步赶到孕妇身边蹲下身子,迅速从贴身处掏出一个小玻璃瓶,从小玻璃瓶里倒出一粒棕黑色的药丸喂进孕妇嘴里。男青年在一旁着急的说道:“小叔你在干什么?你给玉婷吃的什么药啊?你连看的不看,不作任何检查脉也不号就下药你有把握吗?爷爷到底啥时候能来啊?”急切心情溢于言表,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认可王仁智的医术,不认为他有救治家人的能力。
王仁智看了一眼斜靠在长条椅上的中年人说道:“五哥相信我,你们全家都不会有危险,我保证你们全家都会恢复健康的身体,你是外伤不会危及生命,我最后给你医治,现在我先把你抱到桌子上去,这个长条椅让给成阳,他是内脏出血越早越好。”说罢就动手将中年男人抱到桌子上然后对女医生道:“麻烦你先把他扶一下。”原来出事的这是一家人,被王仁智称为五哥的中年男人叫柳高诚,躺在门板上的是他妻子和儿媳,吵吵嚷嚷的是他儿子。
被王仁智称为成阳的小伙子在这期间一直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叨咕,这时听到王仁智说自己内脏出血,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他也是这个团体中成长,多少也懂一些医术,也听说过车祸当中有许多内脏出血的患者因为耽搁而丧命的事。既然水平最高的高手没在场,车祸又是急救,讲究的是分秒必争,生命面前当然要听从王仁智的吩咐,毕竟貌似眼下的救命稻草只有他,更何况他又是显得那么的镇静自若胸有成竹,给人心理一种异常踏实的感觉。
让柳成阳在长条椅上躺下,为了抓紧时间王仁智直接用剪刀剪开他胸前的内外衣物,然后从身上取出两个小皮包,从其中小皮包中取出银针一根根的扎在柳成阳胸腹。
一边扎针王仁智一边对柳成阳说道:“从现在起你一点也不许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