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仿佛自己病好后穿着一身四处露肉的服装在排队打饭,前后左右的人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陈苏丹说完话后把大半盆温水的水盆端到周欣妍身旁放下,方便自己使用,当她拿起剪刀时和周欣妍四目相对,望着周欣妍乞求的眼神陈苏丹道:“没事你别紧张,我慢慢来,绝对不会弄疼你。”她想的是周欣妍怕疼,而周欣妍却是不想让她剪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根本就是两岔。
王仁智回来一进门,就听见陈苏丹如释重负的长叹口气,然后高兴的说道:“哎呀三哥你也不早点回来,看把我整的出这一身汗,你交给我的这活真难干。”原来周欣妍摔倒的地方原来正是一片芦苇丛,冬季芦苇收割后留下二十公分高的根部,她的后背、臀部、大、小腿包括胳膊上全部扎满了芦苇根,陈苏丹出一身汗也没剪下一片布料。
王仁智放下手里的盆子一看,只见周欣妍正面的衣服已经被陈苏丹全部剪掉,后边一点没见动,他指着地上的盆子对陈苏丹说道:“这儿你不行的话交给我,我歇一会过来,你去把盆里的草药去煎一下,快点啊处理伤口还等着用,需要的量大,一次肯定不行得多来几次。”趁陈苏丹忙活煎药的功夫王仁智才抓紧时间吃的晚饭。
饭后王仁智出去透透气抽口烟,陈苏丹趁空闲自己吃完后又照顾周欣妍吃了晚饭,王仁智这时刚好从外边回来。
见陈苏丹已经熬了一盆清洗消炎药液,王仁智着手先从周欣妍腿部治疗,等准备动手时,王仁智皱着眉头又停手,四下到处看找啥东西。陈苏丹见了问他:“你在找什么?”
王仁智指着周欣妍的腿道:“你过来看看,这些伤口需要包扎,我在找绷带。”
陈苏丹过去一看,只见周欣妍身体上插满了粗细长短不一的芦苇杆,最粗的有大拇指那么粗,细的也有筷子粗,大多是手指粗细,她也明白这要拔出来的话肯定是一个个小洞,不包扎真不行。
陈苏丹先问清楚大概需要多少,然后她才能设法解决:“那里有那东西啊,需要的数量大吗?。”
王仁智也说不清楚具体数量,只是含含糊糊道:“嗯,少了的话真不行。”
两人沉默了一会,陈苏丹问道:“用衣裳行吗?”两个人各自都买了几套衣裳,如今仅从外表看他们和车队这些人没啥区别。
陈苏丹的话提醒了王仁智,他马上对陈苏丹道:“你去把床单拿过了煮一下,现在也没别的办法。”然后又低头对周欣妍道:“你再坚持半个小时,等苏丹做好准备工作我就可以为你治疗。”
两人间的对话周欣妍听的很清楚,当然这两个人是断断续续连比带划,所以她还不是很明白,等到看见陈苏丹从隔断里手拿床单时她自然明白这是用来为自己包扎伤口所用,想到自己卑微的身份她不禁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感动,周欣妍泪流满面无比激动的说道:“主人老爷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人,不值得你们如此对待,主人老爷没必要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