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智道:“张大哥你别慌,是我准备干而不是你计划去干,你先别考虑我有么有能力,金币的多少,进药的渠道我们先不去考虑这两个因素。你先告诉我,医院能不能随便开?政府方面是否会加以干涉?除了正常手续以外还需不需要补充其它手续,是不是对医院人员有特殊考核?我一下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告诉我,医院和普通店铺的区别?”
简直是被鬼迷了心窍,张海潮又在心里把白晓丽暗骂一遍,不过生气归生气,他还是告诉王仁智道:“开医院也是个生意买卖,和普通店铺能区别在哪儿?我给他金币,他就给我治病,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一笔买卖?政府只管收它的税,那还管你开个医院有没有这个那个的,病看不好是你该死,除非个别大户极强势力医院才给赔双倍金币,这些年以来我只听说过医院给三个死人赔偿过。”张海潮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好像在发医院的牢骚,只不过他的气已经从王仁智这转到白晓丽最后又到医院,王仁智估计他有可能在医院吃过亏,不过王仁智只差兴奋的蹦高。
从张海潮这番话里,王仁智不但听到和白晓丽同样的说法,他又听出两个对自己非常有利的信息,一个就是即使出现医疗事故导致最严重的致人死亡,也只不过所谓的双倍赔偿,这个双倍指的是金币。另外一个是到底是医疗事故还是其它原因,并没有第三方机构介入,而是以势力做为标准衡量,这不禁使王仁智又回想起了古家庄。
兴奋之下王仁智端起酒杯道:“来来来张大哥,你别不高兴,喝酒是个高兴的事,你别去想那些烦心事,我们哥俩今天喝个痛快。”等张海潮端起酒杯后,王仁智轻轻和他一碰,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陈苏丹始终在一旁陪坐,她心里一直在为周欣妍鸣不平,所以她也一直不太痛快,这时听到张海潮这番话,她也如王仁智那般兴奋,因周欣妍引起的些许不快立马抛到九霄云外,听见王仁智的话后她没有吩咐周欣妍而是自己起身又拿过来一瓶酒放在桌上道:“酒有的是,我先给你们放在这,免得张大哥放不开。”
王仁智自然明白陈苏丹为甚如此,一旁的陆佳梅却被吓到了,她赶忙起身抓起陈苏丹刚刚放在桌上的酒道:“妹妹可不敢这样,我们家老爷平时很少喝酒,偶尔喝一次也不超过二三两酒,过量了的话伤身体,还是少喝点。”陆佳梅是没好意思说,这个张海潮酒量不大,关键是酒品还不好,喝醉酒爱闹事,那一次张海潮喝醉酒后陆佳梅都没少受罪。
陈苏丹是真心实意的想让他们哥俩喝个痛快,主要是她想让王仁智高兴多喝几杯,她心里很清楚,王仁智酒量大,一斤酒没有任何问题,自己又不能陪王仁智,不让张海潮喝谁陪王仁智?她劝陆佳梅道:“姐姐你没听说过吗?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你难道不喜欢张大哥年轻?”这本是陈苏丹劝酒时的玩笑话,年轻不年轻与喝酒无干,更何况希望张海潮年轻能怎么样,不喜欢年轻又能怎么样,可陆佳梅却很当真,吓得她不敢继续开口挡。
王仁智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