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夹杂着个别人赌中后兴奋的呼喊。另外一半是摇骰子,一张超大的赌台前挤满了赌客,这些人相互间还在研究下一次应该有可能出啥,压多少注才合适,赌台对面站立一位荷官,一旁有几位助手,墙上挂着一面大壁板,每一次荷官摇过骰子后的数据在壁板上记录的一清二楚,便于赌客参考下注。
周欣妍等进来后马上四处观看,过了二十来分钟还没一个人下注,聚集在一起商议研究玩法赔率,显然是陈苏丹提前警告起了作用,生怕输个一干二净后再外出时没金币无法玩。王仁智对这些不太感兴趣,清楚赌来赌去最终只有赌坊一个赢家,看到她们这样慎重,清楚不会有什么事,于是抬脚上楼去转转。
上到楼上是一圈走廊,楼下大厅一切尽收眼底一览无余,各色赌客身体动作脸上表情看个清清楚楚,王仁智突然间感觉站在这里观看赌客很容易分析出他们的输赢和心理状态。走廊三面是一个个小房间,这些小房间有的门大开里边只有赌坊人员,有的大门紧闭里边传出声音,还有的开着门几个人在里边赌。王仁智转了一周,陈苏丹在唐艳红的陪同下一起上到楼上同他相遇,心有余悸的唐艳红怕王仁智也进去赌劝他说道:“老爷你最好别在这玩,老爷想玩的话就在下边玩玩,输赢不大伤不了和气,这里边赌的比较大,动不动输赢在几十几百金币,一次两次还无所谓,我怕老爷输一次后老惦记着回来捞本,一旦陷进去就不好了。”
王仁智对她笑笑道:“艳红姐姐你放心,我不会的,这里视线好看得见全场,我才上来也是看看。”唐艳红道:“这我就放心了,老爷可能还不知道,襄平有的人最多输过几万金币,到最后自己落个被发卖的下场。”
三个人在上边看着另外几人在底下玩,一会这个捶胸顿足后悔,一会那个兴高采烈赌中一次,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王仁智看她们一时半会玩不完,提议三人去其它地方转转。三人出了好运来赌坊,不远处就是广场,陈苏丹和唐艳红经常来这里办公事,王仁智来过很多次看比赛,对这儿比较熟悉,以往最繁华的地方如今如此冷清,王仁智和陈苏丹都很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经过唐艳红解释他们才明白,原来政府在新年期间也放假,那些政府工作人员其实全部都属于各级官员的家人,州政府的工作人员由五位正副州长家人组成,大约有二百多个人,各区的工作人员由正副区长家人组成,各区人员多少不等。这样度新年的方法让王仁智和陈苏丹不理解,襄平本就很少文化娱乐活动,平时还组织个啥庆丰收晚会,新年期间更应该组织晚会,现在不但没有晚会,就是球类比赛和角斗也没人组织,难怪赌坊新年期间人气火爆生意兴隆。
这样的新年让人感觉非常无趣,王仁智之后几天没在出门,留在百草堂规划他未来的农庄,期间他还一个人亲自跑到荒郊外实地考察一次。陈苏丹等人有时出去转转有时留在百草堂,倒是周欣妍每天领着几个小丫头到处乱转,每天玩得不亦乐乎,新年过完同时她们的五十金币也差不多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