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咱们算一笔账,当初我们卖身时大概都是一千金币左右,几十年后如果赎身时起码翻一番甚至两番,说起来几十年时间一千金币翻几倍也不为过分。可是这几十年期间给我们的待遇只有正常人一半,这些如果累计起来又是多少?按照你刚才所讲一年怎么地也有几十金币,也就是说这一半我们根本看不见就白白的被主人从我们手里夺走了。”说到这里南小军给拿出烟递给纪纲一支,等两人把烟点着后他暂时没继续说什么,给纪纲时间消化他刚才说的道理。
纪纲确实没明白南小军扯这些和他儿子这件事情之间有多少关联,对于南小军感慨被主人无形中夺走的那一半,纪纲认为这只能归咎于他们因为被无情抛弃的原因。南小军见纪纲不发表意见,等了一会才说道:“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对现在的主人老爷有啥不满,平心而论我感觉他对我们大家已经非常好,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主人老爷对于一个下人的承诺如此认真。你知道我是因为原来的主人不听我的哀求强行把我儿子卖了我才因此生气,当时我是不愿意孩子成为个被培养的武士,你也知道这类人十有八九命运非常悲惨,十个里边恐怕不一定有一个成功晋级为武士。经过这一段时间我其实早就已经想通这个道理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运,即使他稍微晚几年卖,还不是同我们现在一样,所以我叫这个真真没多大意思,说不定他日后真能成为一个武士,那样的话比我们目前的生活岂不是还强一点。”纪纲从南小军的话里听出他好像已经改变原来的主意,可是他不明白南小军既然已经愿意为王仁智工作却又发出这些听起来满是牢骚的话。
南小军东一出西一出真把纪纲搞得晕头转向,作为一个为人处世比较圆滑之人,他已经不知道是应该顺着南小军的话来还是逆着来好。纪纲从南小军的话里即听得出无奈,也听得出他对目前的状态较为满意,对王仁智这个主人也没啥不满,他只是因为把王仁智划归到统治者行列,与自己天生立场对立,因此没说出对多少王仁智赞扬的好话。
纪纲满腔热忱的邀请南小军散步聊天,目的就是提前告知他王仁智如何下大本给他寻找儿子,中间自然也少不了添油加醋的自我表白,以求在南小军面前落个好印象。纪纲心里非常清楚,一旦南小军心甘情愿的给王仁智工作,以目前王仁智对南小军的付出,今后他一定会在王仁智面前有一定的地位。作为身无一技之长的纪纲,他曾经也有过自己的幻想,无奈命运不济他最后被家族无情抛弃,他心里很清楚靠他们这种人自己的努力不会出人头地,必须要懂得借势。
借势也必须懂得审时度势而且还要有机遇,纪纲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放弃梦想,当他被王仁智钦点算个人头时,纪纲知道这可能是自己遇到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遇。他和王仁智之间并不相识,唯一一次见面时间还比较短暂,纪纲已经忘记接待过王仁智的经历,只是王仁智在战胜米家之后点到他时,纪纲才隐约感觉自己见过王仁智一面。果然纪纲从王仁智直接任命自己负责管理工地,并且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