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于他人。
王仁智在外与人交往时规规矩矩,从不沾花惹草,哪怕是在陪酒女郎和陪看女郎身上从未有过过分之举,妓坊就更不用提,一直是退避三舍。这不是王仁智有多么清高正经,他怕的是一旦沾染上之后,无论是去到别人家还是客人光顾百草堂,小妾待客的规矩他无法承受。如果不是唐艳红等人极力阻拦,王仁智早就已经在工地施行奖励婚配政策,唐艳红等始终强调不能破坏规矩,任何奴仆必须经主人享用后才能便宜其他奴仆,以此体现主人的尊严。百草堂只有王仁智一个男人,不像其他人家多的是,只要有个好出身哪一个在被家族淘汰出售以前都是主人身份,王仁智目标远大,真是如此的话他怕是几年时间也陪伴不了自己妻妾一次。
这半下午的时间王仁智基本上对逍遥楼有了大体了解,没心思在此逗留,只是见郑媛媛和叶选龙兴致正高,回百草堂也不在这最后一半个小时。逍遥楼的的确确是许多人的炼狱,这里边大部分还是犯有过错的人居多,只是过错严重程度不同而已,唯有各种原因造成的残疾之人遭受无妄之灾。一粒小馍馍一个金币,一小壶茶十金币,进门十金币,停留一个小时又是十金币,逍遥楼这是明码标价的强抢,王仁智想到这才明白,伤残人员失去劳动能力,逍遥楼是榨取他们最后利用价值的最后场所。
男子见王仁智始终不言语,有意走在他们身后,郑媛媛和叶选龙兴致颇高,这才大着胆子陪两人游玩,把王仁智抛在最后。人们口中的炼狱就在这一层,王仁智在电影电视里以及一些小说当中每每看见虐待审问人犯使用酷刑时大都一晃而过,好像他天生就厌恶人与人之间的这种残忍虐待行为。逍遥楼一行他多少了解到为什么衡量一方势力的标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拥有的武士数量及其实力,经济实力只是其中部分体现,古浩成所属就是最好的例子。来逍遥楼的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单纯的玩耍,这种人占据绝大多数,他们自己感觉不到,这实际上是在滋养他们内心深处的暴力情绪,另外有一少数人是为了发泄情绪。
四个人下到一楼,郑媛媛不等男子在前边引路,她自己率先直奔外边那群人,叶选龙的兴趣好像还是在参观逍遥楼上,两个人这次没和王仁智招呼一声就撇下他各奔东西。男子跟着谁都不合适,他心里很清楚,王仁智才是正主,可是他已经冷落了王仁智大半天,王仁智不主动开口,脸色又不冷不热,他也不敢贸然搭讪开口。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个人先后回到王仁智身边,郑媛媛低着头说道:“主人老爷对不起,我本想给主人老爷赢些代用币,可是没想到输了十个代用币。”王仁智这才明白:感情她是看叶选龙在上边赢了些代用币,感觉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逍遥楼,却被叶选龙抢个先手,脸上挂不住,也去表现表现,哪怕赢的少总比一无所获强。
王仁智刚想开口安慰她:没事,你才输了十个带用币,叶选龙不是赢了两千多吗?话到嘴边才意识到不能这么讲,便换了个口吻道:“你们玩够了没有?玩起来一高兴就把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