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听到刘向福说耿俊山和曲一波在里边,联想到几天彼此没见过面,知道这两人是奔古浩成和象人而来,于是对刘向福说道:“咱们别在这儿说,等进去到里边说。”耿曲刘都想知道关于古浩成和象人的事,自己身上的味道也和他们有关,现在说一遍等候还要重复,不如当着他们仨的面一起讲一遍。
三人刚刚进包间,坐在上首位置的耿俊山起身的同时说道:“最近失踪了,我要有个病的话还不得急死?”侧位就座的曲一波伸手与王仁智手掌相握同时说道:“看看,受批评了吧?”刚刚松开手又吸了吸鼻子道:“这是什么怪味?不会是你们俩带进来的吧?”虽然一同进来的是三个人,但是郑媛媛这个贴身保镖在他眼里算不上是个人,所以他才说是两个人。
王仁智还没坐下紧跟着曲一波的话反驳他道:“你这是什么屁话?长眼睛是出气的吗?明明是我们三个你却说是两个人。”连骂带怼的表情却是在开玩笑,曲一波见王仁智这么护着一个保镖,和他较真怕弄得难堪,不说点啥反驳好像自己不如一个下人,面子上又下不来。刘向福恰在这时插言道:“别冤枉好人,可不是我身上的味道啊,是今天东道主给我们带进来的怪味。”王仁智借此机会冲刘向福道:“你直接说不行吗,非要先吧自己撇清白。”看似在冲着刘向福,实际上是给曲一波宽心下台阶。
刚刚坐下王仁智就说道:“今天来的晚了实在对不起,不过我也是有原因的,主要为了你们两个。”他随意的点了曲一波和刘向福两人,把俩人听的莫名其妙,两个人都在想你来的晚和我有啥关系。王仁智问俩人道:“看不出我刚刚洗了个澡吗?不是怕你们闲我身上味道难闻,我用得着洗半天还由里到外换个彻底?”刚才损了曲一波,怕他还记恨,因此王仁智故意挑逗他俩,缓和下气氛。
两个人刚想开口驳斥,王仁智道:“倒酒倒酒,要辩论我们边喝边来,谁输了罚他三杯。”刘向福可算抓住机会道:“刚才是谁在门口说的自罚三杯?”王仁智马上接口说道:“我刚刚才解释过,耿少尉给评评这个理?要罚酒的话是不是他们俩也应该罚?”耿俊山一听,不管罚谁都和自己无关,断这个官司输赢罚酒的是另外三个人,于是接口说道:“罚不罚的我不敢讲,可罚你三杯的话我认为他们俩起码也应该陪一杯,这样才算公平。”管谁喝多少他反正不喝,他一个看热闹的又不怕事大。
说笑间王仁智把迟到的问题混过去,很快酒过三巡,王仁智重新提起罚酒的事,耿俊山在一旁煽胡让曲一波和刘向福陪一杯,在两个人的指责声中算是揭过王仁智迟到的事情。王仁智知道他们还在关心古浩成和象人,放下酒杯后,他主动说道:“我原来对你们说过关于今后会关闭百草堂的事情,前几天来了两个朋友,当时就在聚贤阁招待的他们俩,老刘那天晚上与他们两人见过面。这两个朋友是我的生意上的伙伴,这次来对我帮助非常大,给百草堂整整送了六车货,他们距离我们两千多公里,所送的药材大部分是他们那边的特产,许多是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