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个强壮的劳动力和漂亮的少女身价大致相当,一个是劳作的需要,另外一个的出路是成为妾室或者是送礼需要,这两类在市场上较为抢手。普通劳动力与普通少女身价大致相同,比起少男身价稍高,还有一些好吃懒做及其歪瓜裂枣等等,这些人之间身价没有明显差别,视市场情况而定,不过大部分时间在一千金币以上。最低廉的就是张海潮这次带回来的这种货色,一般情况下身价在七八百金币左右,哪怕是极品的漂亮美女也属于没人要的破烂货,如同不会下蛋的母鸡,白晓丽不明白张海潮为何弄回来这么一堆货。
张海潮的生意已经连续四年不景气,经营状态每况日下,不是维持保本就是略有亏空,长期坐吃山空的后果是如今每次外出因资金短缺周转不灵,都必须要借高利贷。正是因为如此,熟悉襄平市场现状的白晓丽很清楚这批货很难在短时间内出手变现,不知道其他人等不等得起,白晓丽清楚张海潮等不起。张海潮的绝大部分资金来自高利贷,所进的货必须尽快变现还贷,否则的话如果不能按期还款,额外增加利息负担还是小事情,关键问题是失信于人,今后借款时所面临各种苛刻的附加条件以及一倍以上的利息。
张海潮的生意这几年每况日下,店铺本就已经入不敷出,经不起大一的波折,白晓丽意识到这次如果处置不当的话,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灾难中。情急之下白晓丽匆忙间赶到张海潮房间,顾不上敲门请示就准备伸手推门,听见里边传出张海潮的声音:“难道再没有其它办法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我们有多重要,没有她的话我们这个家恐怕早就只撑不住垮了,还能维持到今天?”白晓丽一听顿时呆在原地,张海潮话里的那个她指的无疑就是自己,这两人分明是在打着把自己送人的主意。
一个女人的声音道:“老爷你凭良心说,自从她到我们家以后,老爷是不是非常宠她,我从未刁难过她吧?家里的大事小情是不是我们仨在一起商议?我也不想这样,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给老爷出这个馊主意。”张海潮道:“你给我点时间了解了解情况,事情是不是你说的这么严重,另外让我想想,还有没有其它办法。”看来襄平的情况张海潮已经知晓,只是暂时还未完全相信,如果真是非常严重的话,听他刚才的口气有把白晓丽送人的意思。
“哎呀老爷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时间了解情况?宜早不宜迟,你快点做决定吧,晚了的话恐怕送人都没人收,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白晓丽一听,顾不得考虑自己被惩罚,推门进去扑通跪在两人面前哭求道:“求老爷可怜我多年以来任劳任怨,从没有做错过什么的情分上不要把我送人,只要让我留下我情愿做牛做马报答老爷和姐姐的恩情。”
张海潮对白晓丽十分宠溺,一来她非常漂亮身材极佳,属于是个男人就迫切想要得到的尤物,二来她有一身柔术技艺,是个赚钱的工具。三一个是白晓丽比起张海潮夫妇有头脑,家里的大部分决策来自于她的提议,张海潮怕失去白晓丽以后遇事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