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打水一场空,根本达不到一劳永逸度过危机。”
这也不行那条路也走不通,张海潮刚才商议的两个办法都行不通,他知道白晓丽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假话,清楚自己这次真是遭遇败家的危机,不要说白晓丽,这一家人都将面临危机。忽然间张海潮脑袋灵光一闪,刚才白晓丽说过目前襄平市场上最为抢手的是少年男女,他们这次进货唯独刘七进的货全部是这类货,张海潮急忙问道:“你刚才说目前最为抢手的货是少男少女,能抢手到啥地步,一天时间可以全部出手吗?”
白晓丽道:“刘七能进多少货,那个胆小鬼又没胆量借高利贷,他充其量也就有四十来个,就算价格高一些全部出手变现也不过五万多不到六万金币,距离十万金币还有老大缺口,老爷怎么打起他的主意?”张海潮一听面带喜色说道:“你这次可别小看他,过去时就赚了一笔,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有将近一千金币,并且这次他也胆大了一回,借了两万金币的高利贷,带回来七十个少年。”
白晓丽略微一计算,七十个少年因为最近价格上涨,大约价值八万金币,于是对张海潮说道:“老爷刘七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别说他一共只有八万金币,就是他有十万金币又能如何?他绝对会先把自己的借款首先还清,剩下的能不能借给老爷还是个未知数。更何况他也只有八万金币,老爷从他哪里能借到的是六万还是八万谁也说不准,就算是八万剩下的两万老爷有吗?”白晓丽听到张海潮打刘七的主意,顿时吓得够呛,她清楚以刘七的唯利是图个性,必然会在得到自己玩弄一段时间之后转手卖个大价钱,以白晓丽的颜值和一身柔术功夫,卖个一千五百金币还是很轻松。刘七的家境还比不上张海潮,白晓丽转卖次数一多必然会没有人珍惜,到那个时候等待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命运,因此她非常害怕。
张海潮听白晓丽的分析也有道理,可是他又想不出好的办法摆脱目前危局,一时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眼下时间不等人,容不得他们有时间考虑。良久,张海潮忽然起身扶起一直跪在面前的白晓丽,转身扑通跪在她面前带着哭腔说道:“小丽是我无能,看在我这些年来对你无比疼爱的情分上,你就为我想个办法吧,你也知道以我们夫妻俩的能力根本无法面对眼下的危局。我也非常舍不得让你做出牺牲,可是我们家的情况你很清楚,唯有牺牲你才有可能达到目的,只有你才拿得出手,其他人即便送也没人感兴趣达不到目的。”张海潮的话无疑表明,无论如何白晓丽的牺牲已经是必然,山穷水尽之下她是唯一救命的稻草,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反过来跪求白晓丽的帮助。
白晓丽被张海潮吓一跳,她连忙起身试图把张海潮拽起来,可是身材娇小的她根本拽不动张海潮,她也只能陪张海潮一起跪在地上,穷途末路之下两个人无助的抱头痛哭。张海潮为自己在未来几年有可能败家惊恐不安而痛哭,白晓丽为等待自己悲惨的命运痛哭,这种命运她又无法逃避抗争,只能痛苦的接受。小门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