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轻甲战车如果没有步兵配合同样不堪一击,如果付出代价不高可考虑攻击轻甲战车。说到最后时王仁智对大家说道:“在你们这些在旺苍军校经过深造的行家面前,我是个外行,我只不过谈谈上午观看几场战斗后的感受,希望和昨晚安排的具体部署不发生冲突。邢参谋长你们抓紧时间研究部署,尽量不要对昨晚的部署调整过大,以免朝令夕改容易给战士们之间造成不解,最多稍微个别调整调整。”说完话王仁智赶快离开会议室,他的意见和大多数班排长相悖,继续留在会议室难免影响有些班排长发言,既然放手就彻底放手,何况他一个外行瞎指挥也不应该。
回到房间还有点时间,王仁智抓紧时间躺下眯一觉,平语涵和白晓丽等人还在会议室开会,他得在房间里等一等她们两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瞪瞪中被白晓丽进屋叫起来,胡乱搽把脸出来一看,邢凯和平语涵都在等自己,一问之下才知道参加比武的人员已经出发有一阵了。
刚上路邢凯便汇报中午的准备会,刚开口就被平语涵打断道:“参谋长老大中午才说过他是个外行,他最多提提建议参谋参谋,他又不像你参谋后边带个长,带了长说了才算,你这个内行用不着给一个外行汇报,说了老大也不懂。”
白晓丽不乐意的问道:“那按你的说法老大就是个无用的摆设?我们俩干脆就不用去现场,那我刚才还叫老大干嘛?不如就你去现场督战,参谋长也可以趁机休息休息。”
白晓丽拿话呛自己,平语涵假装听不出,认真的解释道:“那不行,参谋长可以休息,关键现在恐怕没人挡得住他,这种时候他呆在营区更难受。至于你和老大,留在营区有啥意思?磐石军在外拼命,你们留在营区造小人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所以我认为你们俩还是应该去现场看看热闹,起码给咱们磐石军凑个人场。”
平语涵斗嘴斗不过王仁智,平时她也是白晓丽的手下败将,只有白晓丽和王仁智同时在场时,她才有可能拼拼白晓丽。虽然屡战屡败但是她总喜欢挑事,她故意打断邢凯找事,王仁智现在没兴趣和她斗嘴,省得她到现场依然夹杂不清,因此不搭理平语涵。
白晓丽被平语涵一句造小人怼的不敢开口,不光王仁智和邢凯在车里,另外还有两个参谋和石头也在,她可没有平语涵那么大胆。一个不敢应战一个被自己一句话怼的不敢张嘴,平语涵不免有些得意洋洋,继续对王仁智挑衅,奈何人家就是不搭理她。
邢凯和大家时常在一起,他看见平语涵吃瘪的次数有无数次,磐石军里已经习以为常司空见惯,往常白晓丽如果高挂免战牌,王仁智一定会替她出头,邢凯还是第一次见老大这么怂。来到六号场地时,邢凯才忽然明白老大是懒得搭理平语涵,让她嚣张一次高兴高兴,免得到现场后干扰自己观察战场情况影响思路。
平语涵难得扬眉吐气一次,下车前还忘不了痛快痛快过过嘴瘾,调侃王仁智道:“外行,下车后尽量少说话,别丢磐石军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