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这期间王仁智眼睛始终盯着门口,只把耳朵留在房间里,烟雨接过可人的话说道:“也不是没有出现意外情况,但都发生在那些主动型妓坊,集魅坊这种被动型妓坊很少发生过这种事情。主动型妓坊除了红姑娘姑娘守在自己闺阁候客,其他姑娘都在大厅等候客人挑选,那种地方如果不把自己当做货物推销,不会和客人打情骂俏,很难接到生意。因此主动型妓坊都比较热闹,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比较混乱,随之而来的就是会出现极个别的泄露客人隐私的事情,一旦发生这种事情,这家妓坊便随之倒闭,砸了自己饭碗。”
说了半天,在王仁智听来没什么区别,妓坊为了自己生计,自然严加自律,在任何行业都理应如此,他认为在巨额利益诱使下,根本谈不上职业操守。不管怎样,刘晨宇已经提前声明,今晚不谈正事,没必要说出来,打击烟雨和可人引以为傲的职业操守。
个中道理刘晨宇同样很清楚,王仁智心里怎么想他也知道,他之所以选择到妓坊,主要是避开自己人,在生人面前谈家事没什么顾忌。刘晨宇道:“别看我在外边风光,这两年与你合作非常顺利,目前资产已经过亿,可是家里却不太平,回家就烦,请你赴家宴就是为了我的家事。”
王仁智连忙摇头道:“你饶了我吧,你以为我的日子好过?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刘大哥请恕兄弟无能为力,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清官难断家务事,王仁智赶紧推脱退避三舍,只要脑子没进水,没人应承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王仁智庆幸幸亏没去赴刘晨宇的家宴。
当初为了请刘晨宇的公司设计制造设备,调和他与陶梦成的矛盾,王仁智曾经下过一番功夫,因此对刘晨宇的家庭结构比较了解。刘晨宇和李梓华经过艰苦努力,终于创办了属于自己的机械设计制造公司,不过由于幼时的艰苦环境,创业时过度劳累,导致李梓华身体极度亏欠,十几年没有生养。
事业已经小有成就,几百万的家业不能后继无人,李梓华便做主先后给刘晨宇纳了两房妾室,以求给刘晨宇生下一儿半女延续刘家血脉继承家业。这两房妾室均出自贫寒小户人家,刘晨宇迫于公司发展,当初时常以这两房妾室拱手送与客户谋取订单,甚至有时把两人带走几个月之久。两房妾室的牺牲换来公司稳步发展,逐渐做大做强在圈内小有名气,而且给刘晨宇生养了一儿一女,但是并不属于刘晨宇的血脉。
事业有成之后,刘晨宇逐渐疏远这两房妾室,李梓华对此内心比较愧疚,好在刘晨宇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依然把两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抚养成人。李梓华从此给刘晨宇纳妾时非常谨慎,费尽千辛万苦之力,终于找到一个家境比较普通,不过较有身份的妾室,据说是某个王室远房旁支。刘晨宇最后纳的这房妾室比较年轻,是最近几年的事情,可是这时他已经有了小桃红生的儿子,一门心思都在小桃红身上,据说对这个颇有身份的妾室很少搭理。
刘晨宇道:“小桃红是你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