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因此城区人口十不存一。川江市区由于通知及时,得到及时撤离疏散,因此人员损失应该不大,但是财产损失难以估量,保守估计不低于两万亿金币,人员损失主要在上游地区。政务院针对川江城区几乎三分之二被淹的情况,适时作出一些临时规定,比如不得驱离在屋檐下避雨的难民,允许难民在街道上停放车辆作为临时居所,可在街道上搭建避雨场所等等。第一时间组织调集军队进入川江市区维持治安,外围组织力量封堵决堤,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川江河道,在洪灾外围组织军队全面封锁,预防大灾导致的瘟疫蔓延。”
说到此钱星瀚停顿了一下,并且四下看看大家有何反应,他认为作为政务院总理,这次洪灾中政务院的工作做的非常好,敢问国家联盟范围内有几个国家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如果不是通知疏散及时,恐怕伤亡总数翻番都不止,钱星瀚继续说道:“对于川江能源设置粥棚的义举,钱某非常赞赏,诸位现在在此聚集,证明诸位同样意识到这可能避免发生疫情,不然各位不会这这里聚集。各位都清楚钱某经营的能源网络在这次洪灾中损失三分之二资产,但是钱某知晓只有大家齐心合力,才有可能避免发生可怕的瘟疫,钱某没有能力搭建粥棚,但是钱某在此代表能源网络表个态,只要有需要钱某的地方,钱某一定全力以赴。”
王仁智心里对他非常不屑,政务院的救灾工作可以说一塌糊涂,也许确实如他吹嘘的那样,比其它国家做的都好,人家既然主动登门,起码态度比较端正。陈鼎新道:“钱总统既然说起防疫的事情,请问常总理,目前川江医院储备的药物够吗?不够的话能否尽快调集,这恐怕还得军方配合放行吧?”
被称为常总理的是常元和,任政务院副总理,主管卫生、文化、教育、娱乐等方面,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他这个主官非常清楚。陈鼎新点将,他不得不哭丧着脸说道:“历来政府从不考虑储备药物,因此药物大多储存在各家医院,这次洪灾中川江市区六所医院冲毁了四所,目前仅有两所医院。其它受灾的两区五县七所医院仅剩一所,这三所医院只有一所是个大医院,但药品储量不多,维持正常运营都很吃力,别说爆发疫情了,我敢说绝对无力应对爆发的瘟疫。即使所有医院全部保留,储备的药物也无力应对疫情需要,没有外界帮助,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常某对前景看的非常渺茫。”
常元和的话犹如给所有人迎头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他在川江经营两所大型医院,任意一所都抵得上人家两三所医院,这方面他就是权威。这次他也损失了一所医院,损失同样异常惨重,现在钱财已经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如何保命,他的医院也同样早已经关门歇业,尽量确保自身安全。
王仁智开口说道:“现在商量药物储备还不是时候,在下来的这一路上看见的情况非常严重,如果不迅速采取措施,恐怕瘟疫真的无法避免。为了节省时间,在下没有选择较为安全从山区绕行,而是划了个橡皮筏从水淹区域直行穿过来,在水里看见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