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智不耐烦的说道:“我当有什么大事?知道知道,娜娜和楠楠把目前能够搜集到的消息已经整理出来,全部整理完毕,前天晚上才把资料交给茅立尧,磐石军这段时间晚上都在讨论研究。你别以为我在家里娜娜和楠楠服侍的舒服,就只顾享清福,我从没闲下来过,军方对于蓝色人种的战况消息封锁很严密,但是国家联盟内部的消息没人管。这几天我们仨没忙死,癞痢头惹事耽误时间我还挺生气,算了算了不说了,我还以为有啥大不了的事情,睡觉。”
陈苏丹上床后依偎在王仁智胸前,翘起左手食指轻轻在王仁智鼻尖点了两下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只是考验考验你,看看你是不是过的太舒适忘记了现在咱们实力还差的远,刚刚出发任重道远,远还没到享清福的时候。”
王仁智苦笑一声道:“哎呀苏丹,我求求你了,如果享清福咱们就留在襄平,绝对是雄霸一方的土财主大富豪,何必来国家联盟东奔西颠的受这个罪?你算算自打我第一次离开襄平后咱们在一起才有几天?把你的心踏实放在肚子里,我无时不刻都在考虑新的快速扩张路子,不说了,睡觉。”
陈苏丹道:“睡觉?你想的美,我熬到现在为啥?正事还没说哪能睡觉?等我说完正事再睡,至于你能不能睡着我就不清楚了。”王仁智这才明白陈苏丹确有要事,不然不会熬夜等自己几个小时。
说起来这件事情还由癞痢头引起,川江市西固县有家在川北国数得上号的大型企业,名为川江市通达桥梁设备制造厂。通达桥梁设备制造厂总资产高达一万两千亿金币,在这次洪灾中整个厂区被洪水淹没,所有机械设备全部损毁成为废品,损失极为惨重。
该厂董事长姓相名为凌空,从逃出洪水后便到处设法寻求灾后重建恢复生产,川江各界富豪有许多都是通达桥梁设备制造厂的股东。相凌空到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没有一个人应承帮忙,不是大伙不帮,而是如今川江各界均遭受严重损失,大家都自顾不暇,哪有能力管人家的事情。恢复桥梁厂生产所需资金庞大,如果不是洪灾,众股东齐心协力,不是没有可能筹集出这笔庞大的资金。
川江决口成功封堵之后,各方都在筹备洪水退去后恢复生产,把相凌空犹如瘟神般看待,尽力躲避和他见面。相凌空很清楚大伙为何躲避自己,因此只能另辟蹊径寻求帮助,但是川江各方彼此都很了解,相凌空绞尽脑汁也找不出几个有能力帮助自己的人。
今天五大帮派约战癞痢头,川江富豪云集,相凌空得到消息后自然去抓住这个难得遇见的好时机,不料一无所获。郑媛媛的惊艳表现也引起相凌空的注意,打听到郑媛媛身后是川江能源,同为川江企业,相凌空对川江能源并不陌生,认为只不过是个实力很普通的小企业。王仁智在钱星瀚等人陪同下去后山散步,被相凌空看在眼里,他并不认识王仁智,打听后才知道他就是川江能源的幕后老板。
钱星瀚是川北国的大富豪,他亲自陪同王仁智,令相凌空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