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梁设备厂即使倒闭他心里不会留下遗憾。听了相凌空的话,王仁智有些感动,他确实是个有良心的好人,这些年他遇见的人很多,但相凌空这样的人极少。王仁智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帮他,可是想到陈鼎新转告陈苏丹的话,不由得低下头来,一千五百亿金币不是有决心有信心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按照相凌空所说,他现在可以以资产抵押的方式在川北国银行贷款五百亿,实际上资金缺口是一千亿,陈苏丹不放话,王仁智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之前和相凌空没有任何瓜葛,非亲非故一千亿本就超出自己能力范围,自己可没有五大财阀雄厚的底蕴,即使有这个能力也必须再三斟酌慎之又慎。
经过短暂的接触,相凌空最令王仁智欣赏的是他心里对汇通天下银行的抗争,虽然这种抗争起因是他为了保住祖宗传下来的基业,和自己出发点有所不同。五大财阀利用掌控的雄厚财力,在国家联盟各国不断挑起争端从中牟利,丝毫不顾及外部还有蓝色人种虎视眈眈,这次凌源凤翔两国的战争背后就是五大财阀集团操纵。
虽然现在自己还未与五大财阀集团发生冲突,那是因为自己现在没有实力,威胁不到五大财阀的利益,但是以这个世界人们的行事习惯,王仁智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会与五大财阀发生矛盾冲突。从这点来讲,自己应该帮助相凌空,起码在抗争五大财阀这点上双方有共同点,帮助相凌空就是帮助自己,给自己今后多培养一个盟友。
相凌空费了半天口舌,不料王仁智半天一句话不讲,他以为王仁智也和参加富豪一样,不打算对自己伸出援手,相凌空忍不住开口道:“王老板不必为难,这件事情确实很难,王老板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相某仍然很感激王老板今天答应赴会。王老板与相某素味平生,今天与相某在此相会,比起川江那些富豪如今躲瘟神般躲避相某,已经给足相某面子,如果王老板不嫌弃,相某愿高攀交下王老板这个朋友。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咱们喝酒,谈谈高兴的事情,容相某给王老板说说被相某视为珍宝的这个孩子,相信王老板应该会很满意。”
说着话相凌空端起酒杯,王仁智也端起酒杯回应,两人共饮一杯后王仁智开口说道:“相老板何出此言?我正在思考当中,相老板总不能不给我考虑问题的时间吧?这件事情确实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应该还没到绝望之时,慢慢来,我相信总会考虑出良策。”
不知不觉中王仁智说话时已经拉近了自己和相凌空的距离,只不过他自己没察觉,相凌空听后心里大喜,但还是劝道:“王老板不用伤这个脑筋了,能结交王老板这个朋友,我相凌空已经很满意了,算了算了,不说那些伤脑筋的事情。对这件事我本就不抱希望,只不过心里不甘,祖宗的基业毁于我这代手里,不做任何努力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说实话我只不过给自己个心理安慰而已,并不抱什么希望。”
王仁智摇摇头道:“相老板先不要自己先打退堂鼓,这才多长时间?还没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