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股部队,但手里又是人质又是军需品,任何人也不敢以武力手段夺回均贤。
陶欣然无数次的呼叫之后,总算与陶欣利取得联系,如果不是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陶欣然很难说会不会当场昏倒在地。一旁的严在明和屠晓宇只见陶欣然正在大声呵斥三弟为何长达七八个小时都不接通通讯器,忽然发出急促的大吼:“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均贤陷落?你现在是磐石军的俘虏?”虽然两人也有心理准备,但是仍然难以置信,磐石军主力正在川江东岸围困联军,还有多余的兵力长途奔袭均贤?
战俘不可能提供有用的消息,能够证明均贤失陷的消息已经很难得了,陶欣利得到的另一个消息是目前均贤一切秩序都比较正常,家眷和战俘也暂时平安。陶欣利确认均贤陷落的消息后并没有垂头丧气,只是情绪稍有低落,这是一场战争,发生任何意料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为今之计只能彻底击垮磐石军才能挽回不利局势重新夺回主动权。面对突发情况,三人急忙研究对策,四路大军的军需补给很可能面临困难,老店与均贤情况相似,很可能遭遇磐石军偷袭并且已经得手,这样一来后勤补给的重任全部落在青山方面。
让陶欣利把均贤落入磐石军之手的消息传递给青山方面后,把他重新送回房间隔离,上尉继续主持总结会议。磐石军并未完全控制均贤,不应该这个时候总结经验,但由于磐石军是支年轻军队,加之这次长途奔袭的有二千新兵,因此必须总结经验,吸取战斗中的经验教训,在战斗中学习进步成长。
磐石军日常训练中要求极为严格,完全以实战化为准绳,各营连排班之间经常进行事前未经警示的夜袭训练,这次夜间奔袭均贤的战斗几乎重温平日训练相仿。磐石军为了训练中与实战相结合,友军之间夜间偷营训练前从不相互通气,各单位训练次数成败等纳入综合考核成绩。各连排夜间执勤哨兵均为一明一暗双岗,明岗持训练用枪执行勤务,暗岗是真正确保营区安全的哨兵也是裁判员。
此次长途奔袭均贤,平时训练的技战术几乎都派上用场,几百公里并且还要隐匿行踪,两千多人的队伍极为困难,这和平时的艰苦训练分不开。行动中确定的五个目标基本上未放一枪完成任务,无论敌方有无暗哨,都未令哨兵未来得及发出警报示警,和训练不同的区别是这里的哨兵大多被磐石军直接干掉。
唯一不顺利的敌方,也是损失最大的地方,起初一切顺利,仓库大门的哨兵已经干掉,营房哨兵也被摸,正在分散包围营房时出现意外情况。一个下哨的哨兵不知为何未回房休息,竟然走在偷营的磐石军身后,被这小子抬手一枪干翻后边一个新兵,彻底扰乱了偷袭行动。
枪声一响,后边的新兵立马全部卧倒就地还击,这也是整个均贤听见的枪声,新兵虽然缺乏训练也没有战斗经验,但是架不住人多,一阵乱枪击毙了这个哨兵。可是这个哨兵起到了明抢示警的作用,也部分阻止了磐石军偷营行动,本可把一个警卫连和仓库警卫排全部在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