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年的暗中资本运作,手里掌握了六百五十亿阜新投资集团的股份,约占总股份的百分之七点六。这个比例不足以夺得董事长大位,虽然竞争对手仅持有百分之三点五的股份,争夺大位只是一个目标,如果没有把握便退而求其次,从中捞一把撤退。
王翔利和桃芳决定动用一千亿的贷款额度,短期内拉高阜新投资集团股价,然后套现撤退,该股近两年已经从四点六一金币上涨至四点七五金币。一千亿金币对于总盘子八千多亿的阜新投资集团真算不上什么,必须在短时间内强行拉高,诱使跟风盘跟风。
两个人明白存在一定风险,万一没有跟风盘等于前功尽弃,只能被迫成为阜新投资集团的股东,但这是两人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不料一千亿投进去之后股价居然不升反降,不知从哪里来的抛盘,随后就是一个小跳水,把股价从四点七几的高位直接打到四点一金币。
每股亏损半个金币,按说这个损失虽然很大,但并不足以致命,损失几百金币而已,何况不急于变现的话还有翻本的可能。但王翔利和桃芳清楚这绝不是偶然,而很可能有人在阻击自己,经过一番调查后终于明白事情的原委,两人遭到几个兄弟以及长辈的联手打压。
这番调查得到一个可怕的消息,阜新投资集团正在筹建一个新企业,拟以现有股份以每股一金币配售筹集资金,目前正在计划调研阶段。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把王翔利和桃芳震的六神无主,几百亿的损失可以承受得起,但是近两千亿的损失无法承受,同时等于宣布王翔宇退出竞争行列,一千亿的贷款额度也将失去。
这还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令两人恐惧的是对手并不放过自己,今后还会有其它手段针对自己,绝不留给王翔利翻身的机会。对方由于打压王翔利,手中的筹码已经不足以确保担任董事长,王翔宇估计很可能还不如自己手里的筹码多,但是等到配售之后,对方的筹码翻倍之后依然可确保董事长大位。
王翔利清楚唯一的办法是设法阻止提案通过,调查时发现有一个人可以救自己,这个人就是旁系出身的王翔宇,他因为趁机浑水摸鱼卷入了这场纷争。王翔宇当时手里掌握大约百分之二点六的股份,王翔利握有百分之九点八的筹码,远超否决配售方案所需的百分之十股份。
不过王翔宇并没有贸然答应帮助王翔利,对方也是王家嫡系,自己一个旁系哪敢和嫡系作对?即便两人联手恐怕也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王翔宇一边与王翔利讨价还价,一边替他从中斡旋,桃芳不知道王翔宇如何从中斡旋,但声称对方提出的要求不但是赔偿损失,并且王翔利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主动退出竞争,从此放弃进入王家核心的争夺。
直到现在桃芳仍然怀疑这是王翔宇与对方所做的一笔交易,王翔利必须把桃芳赠送给他人,才能证明自己退出竞争,王家核心管理者绝不容许是个曾经无法保护正妻的失败者。这种情况下桃芳只能牺牲自己,劝王翔利为了两个儿子答应对方的要求,现在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