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因此提醒他没必要犯险得不偿失。
郎开金道:“放心把兄弟,哥哥眼光没那么短浅,虽然银行管控很松,但万一被查损失部分资金还是小事情,遭到银行调低信用等级才可怕。我和那四位朋友有个投资公司,这个钱是和他们一起赚,如果资金不足,我准备和朋友商量暂时把水厂的股份变现一部分,捞一把之后有机会再回购。”
郎开金越聊越坐不住,桥梁厂虽然是个一万两千亿股的大企业,但是王仁智和相凌空锁定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其他川江本地富豪持股不下百分之二十五,等于昭通市场流通的仅有一千多亿股。近几天持续放量,虽然换手率依然很低,但真正流通的筹码并没有多少,耽误一天恐怕抢到手的筹码成本就有可能增加不少,谁知道桥梁厂那天对外公布消息?
郎开金感觉应该重新认识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自打洪灾后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伙子仿佛从天而降,便一次次的推动川江各界被动抗洪。人还未到川江,他的能源基地便开设粥棚赈济洪灾难民,当时川江一市两区五县八成人涌入东山区,社会秩序已经不可收拾,不出五天恐怕各种骚乱必然发生。谁都清楚必须设法采取措施稳定社会秩序,但是所有人都一筹莫展,开设粥棚确实有可能安抚灾民稳定社会秩序。
不是没有人想过开设粥棚,但上千万灾民得要多少粥棚才够?这个年轻人以实际行动说服了川江富豪,使得川江虽然混乱但并未发生难民暴乱。之后抢救川江水厂、组织营救洪水中的难民、低价贡献药品、一举荡平川江地下势力、组织力量筑坝护卫东山区、接收几十万流落街头的难民、举行迎新年篝火晚会燃放焰火等等。
当时不管他是否亲自出面,都一次次的令川江各方刮目相看,对他极为钦佩,危机时刻仍然部分牺牲自己,顾及公众利益,这个年轻的愣头青是个值得信赖之人。川江富豪没几个算得出洪灾中自己所做的贡献,因为那个时候物资奇缺劳动力几乎不值一文,很难估计付出多少金币,但各方公认能源基地从资金到物资的贡献都数第一。
论资产他估计进不了前五十,贡献却是排在首位,川江抗洪取得胜利他居功至伟,川江不少富豪为此心有愧疚,直到现在郎开金才知道原来他洪灾时居然大捞一笔。以桥梁厂当时的股价,按照他自己所讲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套现的话近两千亿金币,他当初应该只用了十几亿,这哪是愣头青啊,简直就是个无比狡猾的老狐狸。
郎开金很想和王仁智聊聊他在洪灾期间到底捞了多少,转念一想,自己知道又有何用?说明人家当时来川江时就有信心战胜洪灾,有坚定的信念并且为此尽自己的全力努力。保住水厂后,自己不是也打了个漂亮的时间差吗?即获得巨额利益又取得社会认可,川江洪灾恐怕仅有他一个人全面丰收。
获得桥梁厂可靠的最新消息,郎开金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人家是真陪朋友游玩,自己之前虽然也是陪朋友游玩,但现在不能再顾着游玩了,应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