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望见万幸的抱拳行礼,十分恭敬,穿着一身青绿色长裙,青丝如瀑,披散在肩后,眉眼如星,柳叶弯眉的永福郡主也是微微皱眉,上前来有些关心和责备的看了他一眼后,轻声道。
“幼安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突然之间变得生分了好多,以前你都是唤我为永福妹妹的,还有,你额上的伤好了吗,可痊愈了?”
闻言,有些汗颜的笑了笑,面对这位虽然才十六岁,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个十足美人坯子的永福郡主,万幸一时间还真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得是顺着话茬讪笑道。
“呵呵,永福妹妹说笑了,有劳你的挂念,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脑袋被砸后,有些迷迷糊糊的,但也有中茅塞顿开的感觉,想来这便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突然间开窍了,所以说话做事这些难免有些跳脱,可能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还望妹子你不要怪罪。”
听得万幸这样说,永福郡主也是浅浅一笑,亮晶晶的眸子再次上上下下的好好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点头道。
“嗯,倒也是,观幼安哥哥的谈吐气度,是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以前你就和永淳一样,像个大小孩似的,没心没肺,成天和她一起瞎胡闹,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要更加成熟一些了,果然幼安哥哥是有福之人啊,名字就起得好。”
笑了笑,听得这位聪明伶俐的郡主这样说,万幸心里也是小小的松了口气,暗道还好,总算把自己这段时间行事风格和以前迥异的事情给遮掩过去了啊。
毕竟他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行事风格这些难免有所差异,不可能百分百的模仿,现在看来,倒刚好可以用脑袋被瓦片砸了后开窍了这个借口来遮掩过去,解释他为何会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而见得万幸又在那傻笑,拉着他胳膊的永淳郡主也是气呼呼的一甩,没好气道。
“切,万幼安,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姐姐来了你就不理我了是吧,太过分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哦,去告诉母后你图谋不轨,除非你陪我玩,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哼哼。”
闻言,听得这位小郡主发怒,万幸还未说话,知书达理的永福郡主就上来替他解围道。
“好了永淳,不都说了吗,幼安哥哥是真的有事找大哥商议,因为这段时间是我们王府的关键时刻,可不能马虎,所以你就别再缠着幼安哥哥了,等他空闲下来后,会来找你玩的,你说是吧,幼安哥哥。”
说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妹子还笑着看了万幸一眼,而万幸当然也是聪明人,立马接过了话茬,蹲下来揉了揉永淳的小脑袋后,点头道。
“没错,小郡主,你姐姐说得对,我现在真的没空陪你玩,要和你大哥做大事呢,就等我们空闲下来后,再来找你玩,好吗?”
听得万幸这么说,虽然童心未泯,调皮贪玩,但也算聪明伶俐的永淳,的确是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