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在这钟祥博得不错的名声,人人称赞。”
“哦,督主,为何这么说?”
听得谷大用如此说,韦彬张锦两人,也是有些疑惑和好奇,忙不迭的问道。
就见谷大用是自信道。
“很简单,这钟祥城里的所见所闻想必你们也看见了,几乎每个百姓都对咱们这位新主子交口称赞啊,说他是什么贤王,品德优良,体训百姓。”
“更重要的是,还有人说他是身负大气运之人,什么老王妃生他时,曾梦见一轮红日坠入腹中,当晚,便生下他来,这是要当真龙天子的征兆,你们说说,一般的平民百姓,怎么会传播这些?”
听得谷大用如此说,韦彬张锦也是若有所思道。
“所以督主你的意思是,咱们这位新主子早知道这些了,对朝堂的局势也了如指掌,这一切,都是他让人传播的?”
点了点头,谷大用是捏了捏手中的银锭笑道。
“呵呵,八九不离十了,所以这样看来,咱们这位新主子,的确是有些心机和手腕,至少,身旁有几位高人指点,才会提前做出这一凡布置。”
“包括他竟然不声不响的提前自己把王位给继承了,没等到朝廷的使团到来,都说明,他应该是有所谋划的,也想争取一些时间,而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可是督主,既然如此的话,为何他却不提前接见我们呢?”
“是啊,你也说了,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节省时间,提前布局,可是现在我们带着内廷的诏书到了,他却不肯接见我们,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苦笑了一下,就见谷大用也是无奈道。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啊,你们也说了,咱们这位新主子,毕竟还只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所以就算是有些心机与手腕,也显得很稚嫩,有些懦弱和犹豫不决,这也很正常,面对这种关乎生死荣辱的大事,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他应该是不敢冒险的。”
“因为提前接见我们,就意味着得罪那群外廷文官,得罪杨廷和等人,这算是个亏本买卖,咱们这些新主子,肯定不愿意干。”
“当然,最重要的是,咱们是内廷,现在咱们失势了,是外廷当权,所以咱们这位新主子有些看不上,不敢为了我们而得罪那群外廷文官很正常。”
“要是换做当年刘公公还在时,你看谁敢不把咱们内廷放在眼里?咱们内廷的话,那就相当于圣旨啊,谁敢不遵从,更别说这避而不见了。”
听得谷大用如此说,韦彬和张锦两人也是苦笑道。
“督主,你这说的倒是,近年来,随着那外廷杨廷和等人的打压,是有人越来越不把我们内廷放在眼里了啊,哎,真是可恨,什么时候才能重铸我们内廷的荣光啊。”
“好了好了,韦公公,先别抱怨了,还是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