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那就算你妹仔一个!”大鸡不耐烦的点了点头,随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娘的,一个妇人女子,长得比老子还壮,怎么长起来的?还有王法吗?”
小屋内,陈志诚的脸色更加激动了,“父亲,你都听见了吗?连沙河的乡亲们都要去了!
父亲您虽然没去考取功名,但大家都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也知道我们家就是陈忠愍公的后人,现在只要你出去振臂一呼,必然万夫景从!
等到明王进了广州城不倚重您又倚重谁呢,难道您不想一展胸中抱负吗?”
陈甫同长叹一声,儿子字字句句不偏不倚,刚好敲打在他的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虽然他没见过自己的祖父陈恭尹,但父亲去世时悲戚的眼神他见过,曾祖父陈忠愍公在崖山的三忠祠,他也悄悄去拜祭过,家仇国恨何曾有一日忘记。
所以陈甫同读了半辈子的书,但始终就没去参加过满清的科考,只是在沙河教几个蒙童谋生。
但这一切,绝不是他想要的!他要是心里没有想法,怎么会看着儿子把老婆和女儿送走没有干涉。
“你母亲和妹妹都安顿好了吗?”陈甫同静静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不像他,虽然读书很有天赋,但却不愿意读书,整日里就喜欢枪棒拳脚。
长成后更是喜欢和洪门的会堂混在一起,他原以为这个儿子是自甘堕落无可救药,但现在看来,却比他更有陈忠愍公的风采。
陈志诚脸上一喜,他早就和交趾来人搭上了线,他更知道以他的家世渊源和父亲陈甫同的人望,光是沙河就能拉出上千人的队伍。
“父亲放心,母亲和妹妹如今已经登上去交趾的船了,我托了二伯家的至正帮为照顾!”
“好吧!看来你好有准备,为父也到知天命之年了,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吱呀!”街上正在闹哄哄的排队,声音挺大,但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声开门声,却显得特别明显,众人都静静看着陈家的小院。
不一会,在众人的期待眼神中,陈志诚拿着一杆自发火铳,护着父亲陈甫同出现了,陈甫同什么也没拿,但就那么一站,自有气势。
“陈夫子!您也来了!”
“陈夫子!”
“甫同先生!”
乡邻们都轻声的问候着,陈甫同把手一拱。
“诸位高邻,满清占我土地,奴役我们,不说我的祖先陈忠愍公,诸位高邻也有先祖被满清肆意杀戮,今日明王兴汉家入广州,我陈甫同也愿意与大家一道,去迎明王!”
“好啊!看来真该明王坐天下了,连陈夫子都愿意出山了!”
本来把迎明王当成是去领三两安家费的沙河民众,都兴奋起来了。
“竟然连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