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是防着父亲的,就怕父亲收了他的产业,不过呢,也无所谓,皇帝并没有要将朝鲜废藩设郡县的意思,因为这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朝鲜现在这模样,跟郡县差别并不大,而且明面上,朝鲜可是极为恭顺的大明第一藩臣,要是大明连朝鲜也容不下,威望信义何在?
“大司宪过于紧张了!陛下千古一帝,开疆拓土远胜历朝历代,就是即将被惩罚的暹罗,也远比朝鲜国富裕,况且贵国一直恭顺,大皇帝怎么会有夺取朝鲜之心?”
阿山先是安抚了一下俞彦镐,可接着脸色就冷了下来!
“贵国《春香传》大司宪可曾看过?”阿山冷声问道。
“《春香传》?”俞彦镐点了点头,这部是朝鲜本土难得产生的古典名著,原型产生的时候,李朝都还没有建立,其有许多个版本,今年才不知道被谁合集续写之后成书,但这?跟大明有什么关系呢?
“金樽美酒千人血,玉盘佳肴万姓膏。
烛泪落时民泪落,歌声高处怨声高。”
阿山轻声的念着,这首充满了血泪控诉的诗句,可以说是古朝鲜做拿得出手的诗歌之一了。
“尔等两班,吸光了朝鲜八道的鲜血,犹如蛀虫一般吸附在国家身上,贪婪的挥霍着民脂民膏,这是欺下,对上呢,李朝王室也尽被尔等欺压,一个景福宫快三百年了,都没钱修!
昔年大明,那些自诩高人一等的士绅,也是如此下欺黎民,上负君王,将好好的河山折腾的支离破碎,以致大明天倾、神州陆沉!
哼!当年大明神宗爷爷花光国库护佑下的国家,被尔等治成了这样?难道还不知罪吗?”
话说的大义凛然,从哪方面都没有可挑剔的地方,而起俞彦镐也无法反驳,大明身为宗主,朝鲜国都是神宗皇帝救下来的,当然有资格去质问黎朝上下。
可叶开真的是要为朝鲜民众和李朝国王出气吗?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占比绝对不高。
最大的原因其实是叶开要把朝鲜的国力释放出来为他所用,虽然朝鲜在所有人的认知中都是国小力弱,但你也看跟谁比,跟大明比,当然不值一提。
但撇开大明这个巨大的参照物,朝鲜可一点也不小,一千七八百万人口呢,在十九世纪来说绝对不少了,这时候的法国不过二千五六百万,号称有足够灰色牲口可以用的俄国人也才三千三百多万。
这么多的人口在这个时代来说,就是最好的资源啊,不管招募出去殖民,还是倾销纺织品和工业产品,都是个不小的市场。
朝鲜人也跟汉人一样,同样的能吃苦耐劳,把他们解放出来,生产力和购买力还是不错的,资本主义的特点是什么,最大的特点就是要赚钱。
真以为暹罗是叶开非得干他,不!这是大明国内发展起来的大资本家要干他,他们已经不再满足还要被却克里家族抽一道水